玉梅柔軟的腰肢,手指在她腰間輕輕捏了捏,嘴角壞笑著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哦?想我,是心裡想還是身體想?」
「討厭。」孫玉梅狠狠白了秦浩一眼,伸手在他胸口錘了一下。
這一幕恰好被路過的陳啟明看在眼裡。
怒火「蹭」地一下從心底躥了上來,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他的拳頭攥得咯吱咯吱響,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他深吸了一口氣,把書往懷裡緊了緊,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一路上,秦浩跟孫玉梅有說有笑,時而摟在一起,時而手牽手。陳啟明跟了好幾條街。看著秦浩和孫玉梅親昵一次,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了一次,一刀接一刀,割得血肉模糊。
更加讓他吐血的是,孫玉梅居然跟著秦浩進了酒店。
陳啟明眼睜睜看著二人上了電梯,他急了,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過去。
「先生,您的房卡。」一個穿著黑色製服的保安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伸手攔住了他。
「房卡,什麼房卡?」陳啟明瞪著眼睛,眼眶都紅了。
保安冷著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語氣不鹹不淡地說:「不好意思先生,如果你不是我們這的顧客,請你馬上離開,不要打擾我們酒店的客人休息。」
陳啟明急了,一把抓住保安的胳膊:「你讓我進去!我朋友住這!」
「先生你要是再在這裡搗亂,我可就不客氣了。」保安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用力推開陳啟明的手,另一隻手已經拿起了對講機。
陳啟明看了一眼保安那鐵塔似的身板,比自己高了一個頭,胳膊比自己大腿還粗,立刻就慫了。他鬆開了保安的胳膊,往後退了一步,站在酒店門口的馬路牙子上,仰著頭,眼睛死死地盯著樓上的窗戶。
每一扇窗戶都亮著燈,每一扇窗戶的後麵都藏著秘密。他不知道秦浩跟孫玉梅在哪一扇窗戶後麵,但他的眼睛還是不肯移開,像是要把整棟樓看穿一樣。
就這樣,陳啟明在酒店下麵一直等到第二天中午。他餓了去旁邊的小賣部買了個麵包,渴了去公廁的水龍頭喝了幾口自來水,困了坐在馬路牙子上靠著電線桿合一會兒眼,但每次不到幾分鐘就會被驚醒。
太陽越升越高,正午的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陳啟明眯著眼睛,終於看到秦浩跟孫玉梅親昵地從酒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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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浩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襯衫,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精神抖擻。孫玉梅挽著他的胳膊,換了一件新的連衣裙,臉上的妝容也重新描過了,整個人容光煥發,像是換了個人。兩個人有說有笑,孫玉梅的頭靠在秦浩肩膀上,秦浩的手搭在她的腰上,像是一對恩愛的情侶。
陳啟明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嚎啕大哭,聲音大得整條街都能聽見。
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有人露出同情的目光,有人麵無表情地加快腳步走過去。
一個小女孩拉著媽媽的手,指著他問:「媽媽,那個叔叔怎麼了?」
「別看了,快走。」母親拽著女兒加快了腳步,不願在精神病人身邊多停留。
秦浩早就知道有人一直在跟著他們,但他一直沒當回事,上了計程車,關上車門後,特意偏過頭看了一眼後視鏡,果然在鏡子裡看到了陳啟明的身影。
「剛剛你是故意做給陳啟明看的吧?」秦浩收回目光。。
孫玉梅嘴唇微翹,睫毛扇動了兩下,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對啊,我都快煩死這人了。跟他說了八百遍不喜歡他,還是陰魂不散。」
秦浩慢悠悠地說:「你啊,活該。現在知道窮人的錢不能白花了?」
孫玉梅不以為然地白了秦浩一眼,然後靠過來摟住了他的胳膊,瞬間換了一副嘴臉,嬌滴滴地道:「那你這個富人的錢,我是不是就可以隨便花了?」
秦浩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得看你表現才行。嘴上一套心裡一套可不行,要看實際行動。」
「討厭。」孫玉梅臉頰緋紅,擰了一下他的手臂,頭卻更緊地貼住了他的肩膀,嘴角那一抹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
接下來的幾個月,秦浩基本在北京、深圳兩頭跑。
而臨近畢業,其他同學則是子滿世界找工作。
這個年代的大學生,雖然還算金貴,但已經不像前幾年那麼吃香了。
每年畢業生成千上萬,工作崗位就那麼多,狼多肉少。
特別是像北京這種大城市,沒有本地戶口,很多單位連你的簡歷都不看,直接就PASS掉。
寢室裡,肖然拖著疲憊的身軀往床上一趟。
今天在人才市場跑了一整天,結果很不理想。
很多單位都是要麼要求北京戶口,要麼要求工作經驗。
他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哪來的工作經驗?
「肖然,你工作找的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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