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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朱婕妤指使奴婢做的！”
那小宮女閉著眼視死如歸一般大喊。
話落，坐在席麵後的朱婕妤跟吃了火藥一樣騰的站起身：“你這賤婢，真是好大的狗膽敢攀咬本宮！”
說完，她氣勢洶洶的走出席麵，提起裙擺上來就是一腳將那宮女踹翻在地。
她母家雖為文臣，但外祖父學武，她自小跟著也會些拳腳，踹宮女的那一腳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朱婕妤...是您給了奴婢銀錢，讓奴婢在林貴人的衣物裡動手腳的啊...您怎麼能這樣說呢...”那小宮女忍著痛哆哆嗦嗦又跪好。
她又看向高位，哭的滿臉是淚，聲音淒厲嘶啞：“陛下！您明察啊！是朱婕妤給了奴婢銀錢，讓奴婢去害林貴人的！她說如果奴婢不做，奴婢的家人就會性命不保！奴婢害怕啊！”
“你這賤婢！”朱婕妤氣的又要上前。
“跪下！”帝雲間冷聲道。
朱婕妤動作頓住，好一會兒才提起裙擺委屈的下跪，“陛下，您明鑒啊！這小宮女她汙蔑臣妾！臣妾沒有害林貴人！”
她的眼神惡狠狠的看向那小宮女。
皇後威嚴開口：“你既然說是朱婕妤指使你，是何時指使？又是誰與你見麵？這茴香和麝香又是給了你？”
一連串的問題砸下來，那小宮女支支吾吾的，臉都憋紅了。
“你不是擲地有聲的說是本宮指使你做的麼！你怎麼現在說不出來了！”朱婕妤的性子像炮仗一樣，一點就燃，見她說不出話又想動手。
黎大海上前一步，臉色嚴肅“朱婕妤，奴才理解您的心情，在陛下太後和皇後麵前，不容造次！”
朱婕妤的婢女跪在她身旁連忙拉住她：“小主，您別衝動，這事兒蹊蹺，咱們別魯莽。”
朱婕妤勉強順了口氣，臉色還是繃著，眸中怒氣翻湧死死的盯著那小宮女。
“陛下明鑒，奴婢不敢撒謊！當日是朱婕妤身邊的貼身宮女來找奴婢的，給了奴婢五十兩黃金，說事成之後還另有好處，家裡的危房也會重新修繕，奴婢是一時糊塗！求陛下饒命啊！”
那小宮女哆哆嗦嗦的將腰間的香囊拿了下來扯開繩子。
“嘩啦啦——”
金燦燦的東西掉了出來。
殿內所有人都看向帝雲間，這五十兩黃金不是少數，一個小宮女除了被賄賂，如何能有？
想來和這朱婕妤脫不了關係了。
帝雲間撐著腦袋靠在，手肘靠在扶手上，俊美的臉上並無表情。
朱婕妤看著陛下麵無表情，心裡一抖氣的要發瘋，這些日子她聽了家裡人的話沒有再主動找過事，無非就是嘴欠說了幾句不好聽的話，怎的這口黑鍋落在自己身上了？
此時，朱婕妤身旁的貼身宮女饒翠跪著上前幾步：“陛下，請容奴婢問一問這位尚衣局的宮女。”
帝雲間懶懶點頭，饒有興味的目光落在了清姝身上。
“你方才說，我們小主的貼身宮女與你交涉，那你說說看，我們小主貼身宮女叫什麼名字？”饒翠盯著她開口。
“是...是...”
“叫紅菱是嗎？”
“是，她就叫紅菱！”
“我就是我們小主的貼身宮女，我叫饒翠，你說我們小主貼身宮女去找你，你怎會不知道名字？又怎會認不出我？”
饒翠冷笑轉身又磕頭：“陛下，此宮女不知受了誰的賄賂來誣陷小主！還請陛下明鑒！”
朱婕妤也反應過來跪著上前幾步道：“陛下！請您明鑒啊！一定是有人要誣陷臣妾！這個宮女什麼都答不上來！顯然是故意的！”
“況且！況且臣妾沒有生養！為何要害林貴人腹中的孩子？！臣妾有何必要啊！”
這一句話，一語驚醒夢中人。
皇後微微勾唇，看向那跪著的小宮女：“好一個口齒伶俐的宮女！本宮讓你招實情！你竟敢無故攀咬！說！這黃金究竟是誰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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