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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後驚慌轉頭連忙開口：“陛下也別怪朱貴人，她也是鬼迷心竅了，想來她也隻是被衝昏了頭腦，才做出這等事的。”
皇後說的懇切，但細看，她眼中劃過一絲幽光。
帝雲間早就聽了清姝說了事情原委，見皇後這番演技，也沒著急暴露。
他摩挲著指間的扳指：“是麼？故意戕害嬪妃，隻降為貴人皇後就覺得夠了？”
皇後臉上的神色還沒來得及收拾好，聞言又道：“那...\"
帝雲間淡淡道：“直接降為才人吧。”
這一降，直接降到了末尾品階，其餘嬪妃對視幾眼都笑了。
真是痛快，這朱氏以往仗著家裡的功勞在宮裡是張牙舞爪，這次降到才人，看她還怎麼囂張。
帝雲間又拉過清姝的手關懷開口：“身子如何了？可還有不舒服？”
清姝揚起笑乖巧點頭：“臣妾已經好多了，多虧皇後娘娘照拂，臣妾才能好的這麼快。”
皇後笑：“這是本宮該做的，再說了這幾日一直都是唐才人陪著你，不然的話本宮還真擔心你一個人呢。”
都說到這份上了，唐才人深呼吸一口氣，在人群中弱弱開口：“皇後娘娘謬讚了，是淑妃娘娘洪福齊天，嬪妾不過是陪著娘娘罷了。”
帝雲間挑眉，眼中劃過一絲戲謔，和同樣眼裡帶著譏諷的清姝短暫的對視了一眼。
隻一眼，兩人就默契的開始看著這位唐才人和皇後唱戲。
帝雲間回過頭看向人群，“唐才人？”
見陛下提到她，唐才人掩住上翹的嘴角和眼中的欣喜，垂著頭揪著帕子走了出來，一副不敢見人的小家子氣。
看上去純良無害，又很是怯懦卑微。
“嬪妾參見陛下，陛下金安。”她撚著帕子行禮，聲音也帶著點顫抖。
清姝看著覺得有些好笑，一旁的竹搖也覺得像是吞了一個蒼蠅一般惡心。
這是故意要模仿娘娘曾經受過的傷痛，用怯懦和卑微來引得陛下的側目，再走一遍娘娘的路麼？
真是可笑至極。
娘娘曾經經曆過的傷痛都是真的，她心裡有傲骨，不願塌了自己的脊梁，儘管是為了爭寵才故意裝可憐，但她從不曾真正的將自己奴化。
眼前這位唐才人，並未經曆過此等傷痛，學也隻不過是畫虎不成反類犬，令人難以直視。
帝雲間似是看不出來她這拙劣的演技一般，道：“這些日子，你陪著淑妃？”
唐才人激動的狠狠喘了幾口氣，忍不住抬眼看著眼前矜貴的帝王：“回陛下的話，這些日子淑妃娘娘身體抱恙，且淑妃娘娘在嬪妾被朱才人欺辱時施以援手，所以這才陪著淑妃娘娘，也算是報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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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又插嘴笑道：“何止呢陛下，臣妾還聽聞唐才人還給小皇子和小公主做了衣衫，臣妾也期待很久了呢！”
“朱氏推淑妃下水，也是唐氏看見了並且作證，否則朱氏抵死不認，臣妾也不好罰她。”
唐才人笑的乖巧，“皇後娘娘謬讚，嬪妾不過是畫了圖樣給尚衣局，讓尚衣局的宮人們製作，等嬪妾女紅的功夫精進了，再給小公主和小皇子親手做衣衫。”
“你做的不錯，那就升為貴人吧。”帝雲間勾唇。
唐才人眼睛放光，連忙道：“嬪妾多謝陛下！”
這出戲隻是略微一唱，身後的妃嬪們氣的臉色都沉了下來十分不滿，早說討好這位淑妃能晉升呢，她們定然會捧著這位淑妃的。
現在好了，看著這唐氏小人得誌的樣子就來氣。
“對了陛下。”皇後又開口“本朝三年一選秀，因著您半月前微服出巡這才擱置，您現在回來了，不如就擇吉日選秀吧？各個城鎮官府家的官家女已經過了初選了。”
聞言，帝雲間又拉住清姝的手撓了撓她的掌心，生怕她有一絲的難過。
可眼前人的神色始終是笑著的，並未有一絲絲的難過。
帝雲間的心沉了幾分，有些挫敗。
除了德妃在乾元殿的那一次，他好似從未看見姝兒有過吃醋。
是不在意麼...
清姝強撐著臉上的笑容，神色未有一絲變化。
“嗯，你安排就好。”帝雲間聲音沉了沉。
帝雲間道：“散了吧，朕陪著淑妃回廣寒殿。”
皇後臉上的笑差點沒撐住，她咬牙擠出微笑：“陛下也累了，就在廣寒殿歇一歇吧，想來陛下也很想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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