簾溜了進來,灑在他的手上。
納蘭胤祀一愣,看向馬車窗外。
今夜月光很美。
他想起了以前,他和阿笙第一次見不是那麼狼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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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大順的將軍,在大漠玉門關打馬,看見了一隻振翅的蝴蝶。
彼時也是夜晚,大漠的夜晚不似京城一般昏暗無光,大漠的夜是藍黑色的,天上繁星點點,好看極了。
他跟著那隻蝴蝶走了許久,終於停了下來。
那裡是月牙泉。
月牙泉邊,有一藍衣女子,她似乎很不開心,在那坐了很久。
他很少有這種寧靜的感覺,便守在幾十步之外,也不上前打擾她。
直到她起身準備離開,他也準備去泉邊坐一坐,風將她的麵紗吹掉,他因為習武眼神比尋常人要更看的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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