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
程蒙恩點點頭。
程啟元停止了攻擊和瞪視，程蒙恩蹲下來，把掉在地上的手機和耳機撿起來，順便撿起了文安的素描簿。
翻開的那一頁畫著一個聽音樂的男孩。
程蒙恩盯著圖片看了一會兒，皺著眉頭看著文安：“你在畫我弟弟？”
文安感覺手心又開始出汗了，那種麵對陌生人的無措讓他頭腦空白。
“你為什麼要畫他？”程蒙恩說，“覺得他很奇怪？覺得他大喊大叫很有意思？”
葉庭伸出手，一把搶過了素描簿，還給文安：“我弟弟沒有惡意，不要隨意揣測別人。”
文安滿臉通紅地拿著素描簿，好像自己乾了件壞事。他想了想，把畫本上的那一頁撕下來，遞給程蒙恩。
對方沒有接。
文安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中。
過了很久，程蒙恩開口問：“這是什麼意思？”
文安張了好幾次嘴，看著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程啟元，小聲說：“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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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蒙恩沉默了一會兒，看著自己的弟弟。
程啟元盯著畫，點了點頭。
程蒙恩這才把畫接了過來。
葉庭拍了拍文安的肩，示意他放鬆。兩人看著那對兄弟沿著過道走下看台。
“他是不是跟我一樣？”文安問。
葉庭驚訝地看著他：“跟你一樣？”
“就是這裡有點問題。”文安指了指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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