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什麼叫適可而止?知不知道什麼叫憐香惜玉?知不知道什麼叫——”
沈霄低頭吻住她的紅唇,堵住了她後麵的話。
葉翎溦的腦子裡“嗡”的一聲,所有關於“適可而止”的理論知識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傅昀淇渾然不知他心心念念的“溦溦”正在別人的懷裡變成一隻煮熟的蝦。
他繼續沉浸在自己的絕世深情中,緩緩走回落地窗前,雙手插進褲袋,目光悠遠地望向窗外的萬家燈火。
“不,我不能那麼自私。”傅昀淇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而有力,像在做一場麵向全球直播的新聞發布會,“黎禾的恩情,我記在心裡。她為我擋的酒,她為我熬的湯,她為我放棄的驕傲。我傅昀淇這輩子不會忘。”
他頓了頓,聲音忽然又軟了下來,軟得像一塊被太陽曬過的黃油。
“但這輩子,我必須對溦溦負責。”
係統:【………………】
係統看著傅昀淇那張自我感動到快要流淚、卻又堅定到像是要去炸碉堡的臉,徹底破防了。
它忽然想起了自己在葉翎溦腦海裡度過的那些日子。
雖然宿主不靠譜,雖然她動不動就想罷工,雖然她每天都在沈霄的腹肌上流連忘返,但至少,她的腦回路是正常的啊!她吐槽係統的時候至少是在說人話啊!
而這個傅昀淇呢?
他在想什麼?
係統在傅昀淇的腦海裡發出一聲極其尖銳的、長達十秒的賽博爆鳴音。
那聲音像指甲刮過黑板,像電鑽鑽進牆壁,像一百隻貓同時踩到了自己的尾巴。
。聲一的”砰“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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