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係統被主係統抽了大逼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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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廳穹頂的水晶燈光亮得刺目。
那三個字順著頂級音響的電流滾過全場，連空氣裡的香檳味都跟著凝結了。
傅昀淇握著麥克風。
他的手心全是冷汗，滑膩得幾乎抓不住那個金屬圓筒。
他看著身邊的宋黎禾。
宋黎禾的臉白得像一張沒寫過字的紙。
她眼底那些星星點點的碎光，剛才還亮得燙人，現在全滅了，連灰燼都沒剩下。
台下八十八桌賓客，幾百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台上。
傅昀淇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他張了張嘴，發出的聲音啞得不成調子：“黎禾……我……”
宋黎禾沒看他。
她的視線越過他，落在虛空中的某一點。
她的手指一點點從他臂彎裡抽出來。
動作很慢，慢到傅昀淇能感覺到她真絲手套的布料一寸寸滑過他的西裝袖口，帶走最後一點溫度。
她把手背在身後，指甲死死掐進掌心。痛覺讓她保持著站立的姿態。
“是宋黎禾。”她轉過頭，看著台下的賓客，接過司儀手裡那個備用麥克風。她的聲音很穩，連一絲顫音都沒漏出來，“他太緊張了。剛才在後台，我就跟他說，別把伴娘的名字和我的名字搞混了。葉小姐是我的好朋友。”
她笑了。那笑容無懈可擊，完美得像戴上了一張量身定製的麵具。
台下的賓客都是人精，誰會信這種鬼話？
但傅奶奶帶頭乾笑了兩聲，重新拍起手來。
稀稀拉拉的掌聲逐漸連成一片，勉強蓋住了這場災難。
傅昀淇站在那裡，看著宋黎禾的側臉。
他想去抓她的手，但手伸到一半，又停在了半空中。
他不敢碰她。昨晚在沙發上那些滾燙的記憶，現在全變成了帶刺的藤蔓，勒得他喘不過氣。
接下來的敬酒環節，成了一場漫長的淩遲。
宋黎禾端著酒杯，一杯接一杯地敬。
她沒有再看傅昀淇一眼。
兩人並肩走在紅毯上，中間隔著不到十厘米的距離，但這十厘米，像是一道跨不過去的深淵。
偶爾有賓客起身，椅子腿在地毯上摩擦出沉悶的聲響。
傅昀淇想替她擋酒，手剛碰到她的酒杯邊緣，宋黎禾的手腕就輕輕一轉，避開了他的觸碰。
“我自己來。”她聲音很輕，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
她仰起頭，把杯子裡的紅酒喝得乾乾淨淨。
一滴暗紅色的酒液順著她的唇角滑下來，落在她雪白的頸側。
傅昀淇的視線跟著那滴酒液往下走，停在她鎖骨上那塊微紅的印記上。那是他昨晚留下的。
他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疼。
宴會終於結束。
宋黎禾回到休息室，脫下那件價值七位數的禮服，換上自己的常服。
她把那條帝王綠翡翠項鏈摘下來，整整齊齊地放在梳妝台上。
門被推開。傅昀淇站在門口，領帶已經被扯鬆了，眼底布滿血絲。
“黎禾。”他往前走了一步。
宋黎禾拿起包，繞過他往外走。
“黎禾，你聽我解釋。”傅昀淇轉身，大步追上去，在走廊拐角處抓住了她的手腕。
宋黎禾停下腳步。
她沒有掙紮，隻是低下頭，看著他握住自己的那隻手。
他的掌心很熱，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
“放手。”她說。
“那是口誤。”傅昀淇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慌亂，他把她的手腕抓得更緊了些，“我腦子裡很亂，我昨晚喝多了，我今天一天都沒清醒過來……黎禾，我說過我會負責的，我一定會娶你。”
宋黎禾終於抬起頭。
她看著他的眼睛。
走廊的感應燈有些暗，她的眼神比燈光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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