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堪是能拿出手的地步了。”
水仙連連搖頭道：“姐姐，不成不成，我學藝不精，獨自登台若是出了紕漏，豈不是敗了你的風采，我可擔待不起。”
連清伸出一根青蔥玉指點在她額頭上，笑著說道：“還說相依為命，難道要我一直養著你嗎？你若能替我分擔，以後我便可以不那麼累了呀。”
紙醉金迷最是耗費時光，須臾之間就到了亥時，又到了偎翠樓每晚最能銷金的時刻，台上的歌舞漸漸散去，白衣飄搖輕紗覆麵的連清，千呼萬喚始出來，輕移蓮步款動身形，身後水仙有些緊張的捧起琵琶，小心翼翼有些僵硬的彈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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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樂曲，連清也緩緩開口，如泉水叮鈴般的清脆嗓音，帶著水仙有些生澀的琵琶聲，掩蓋了一些細微的瑕疵，也令水仙漸漸放鬆，琵琶和連清的歌聲，逐漸融彙相交，相得益彰。
見水仙彈奏的愈發穩定，連清也緩緩舒展身形，如清風撫柳雨潤荷花般輕柔起舞，衣袂翻飛之間，吸引了整個二三樓的所有目光，金玉首飾文玩把件兒好似不要錢一般，在台上下起了一陣窮奢極侈的富貴雨。
就連那個一直關注李曉晴的青年也轉過了頭，不時瞥向了台上。
這時候李曉晴也差不多將所有雅間都應酬了一遍，每一位的麵子都要照顧到，酒自然沒少喝，身形已經稍微有些晃悠，嘴上說著不勝酒力，還不斷伸手撥開攙扶的人，非要自己一個人回去休息。
二樓鶯歌燕舞，觥籌交錯，每個人都被這燈紅酒綠聲色犬馬花了眼睛，尚且能有幾分清明的，估計就隻有不遠處一直留意李曉晴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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