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
馮才來色心生災,但好歹從殺人凶犯變成了罰銀,自然是千恩萬謝,沒有半分遲疑就應了下來。周知為判罰完畢,又補了一句,“馮才來,今後不準你再去騷擾秦來鳳,否則便以奸淫未遂判你流刑,清楚了嗎?”
馮才來死裡逃生,自然不敢再去招惹禍端,忙不迭磕頭謝恩,抹著不知道是劫後餘生還是心疼銀錢的眼淚走了。
一樁凶殺栽贓的大案,就這麼一兩天內就查清了,督師不由得起身拍掌,讚歎道:“陸班頭查案細致入微,推理的也是絲絲入扣,不愧是江都縣的能臣乾吏,果然精彩啊。”
明明是誇獎的話,一旁的周知為卻麵色尷尬,催促陸中苗道:“陸班頭,這裡沒你的事情了,你下去吧。”
陸中苗不明就裡,卻看見站在後麵的洛甫也一個勁擺手讓他離開,督師好似身後有眼,笑道:“你們二位真是多慮了,我的話隻是誇他,一事歸一事,沒有任何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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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中苗依舊被蒙在鼓裡,索性不去想了,直接開口道:“稟督師,下吏還有一件事情稟報。”
督師卻擺手笑道:“我們都知道了,知為,你來解釋一下吧。”
不等周知為開口,大堂外的林崖著已經走到近前說道:“督師,不用勞煩周大人,小民有一個更簡單的辦法。陸班頭,聽周大人說你昨夜緝凶時和凶犯交過手,既然你懷疑我是凶犯,不如和我過一過手,立刻便有分曉。練武之人麵容身形都能改變,唯獨招式和習慣是很難改的,陸班頭覺得可否?”
陸中苗這下總算清楚,門口的海捕文書督師看見了,而林崖著已經洗脫了嫌疑,但是秉著胸中的一點執念,陸中苗卻不能這麼輕易接受,還是要自己驗一驗才能安心,當即抱拳道:“如此,陸中苗便討教了。”
周知為還要說什麼,督師卻輕輕擺手,陸、林二人來到大堂外擺開架勢,陸中苗抽出腰間官刀,卻見林崖著依舊空著雙手,便問道:“你要空手與我過招?”
林崖著點頭道:“陸班頭不必憂心,咱們隻是過招試手,你也不會真殺了我。”
陸中苗沉聲道:“如此,便得罪了!”
說罷,一個箭步上前,一刀便劈了下去,說是不會傷人性命,可看這架勢,若林崖著沒有真本事,這一刀下去可是非死即殘的。
林崖著師承關外大俠,出手之間大開大闔,端的是勇猛剛烈,竟然迎著陸中苗的刀衝了上去,手臂長不過刀鋒,便抬腳踢向了陸中苗的手腕,想要以此逼迫他後撤防禦。
沒想到陸中苗比他更狠,居然再度往前一步,將自己的胸腹暴漏給林崖著,拚著被他踢中也要將刀落在他脖子上,之後不管是拿是殺,都在他一念之間。
林崖著略微一驚,收了腳上的力道輕輕抵在陸中苗身上,陸中苗當然也沒存著傷人的心,刀鋒臨近時轉動刀身,將刀背靠在了林崖著的肩頭。二人定住身形各自後退,交手之快不過須臾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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