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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字!好字!筆力遒勁,氣韻不凡,這般年紀,竟有如此書法造詣,難得!難得!”
“看這字,便知其人不凡!沉穩中藏鋒芒,灑脫中守本心,陸小友,真乃才德兼備之人啊!”
圍著書桌的大儒們,目光從詩詞移到書法上,眼神裡的震撼更甚。
老話講,字如其人。
陸子恒的書法中,處處透著坦蕩的風骨。
將近酒這種灑脫豪邁的詩,配上狂草更是如虎添翼。
“人生得意須儘歡,莫使金罇空對月。”
“天生吾徒有俊才,千金散儘還複來。”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盃。”
“寒家子,儒學生,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
陸子恒越寫,也是得心應手,字體也越來越草,越來越渾然天成。
趙公子站在一旁看著,內心早已翻江倒海:臥槽,狂草還能這麼寫?
童道夫用胳膊碰了一下徐昌穀,“老徐,陸小友這字已經能開宗立派了吧?”
“老夫一直以為,書法是苦練之功,直到看見他才明白,什麼是天縱奇才。”徐昌穀自愧不如,隨即提醒道,“老童,你想好結束怎麼辦了嗎?”
“陸小友給足我麵子,沒對程家趕儘殺絕。他們程家還想我怎麼樣?”童道夫瞥了一眼耷拉著腦袋,心思早就飄到九霄雲外的程武揚,恨鐵不成鋼道,“老徐,你得幫我一次!”
“放心吧,蔡楚客沒機會開口,梁將軍都和部下打好招呼了。”徐昌穀表示,一切儘在掌握。
“這群渾蛋!”童道夫狠狠一攥拳,“不就是寒門出個天才,他們至於這麼不死不休嗎?當年我童道夫也是寒門……等老夫回京,一定好好地彈劾他們。”
就在他們對話之時,有人驚呼出聲,一首詞也躍然紙上。
童道夫、徐昌穀二人定眼一看,也全都震驚得不要不要的。
“鼓玉帛豈足貴,但願長醉不複醒。”
“古來賢聖皆死儘,惟有飲者留其名。”
“陳王昔時宴平樂,鬥酒十千恣歡謔。”
“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砰!
酒碗在地上摔得粉碎,陸子恒伸手一指,“找啊!今天若是你們找不到,就別怪我陸子恒不客氣!”
結局,早就一目了然了。
似乎,陸子恒天生就自帶宗師光環,這樣的人豈會剽竊?
在場的所有人,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作為本次裁決的話事人,童道夫激動地一拍桌子,“陸小友,老夫就做一回主,讓府衙為你頒發詩書雙絕的匾額!”
不光是他,幾乎所有的裁判和大儒們,全都對著陸子恒吹捧起來。
一字字一句句,就好像利刃不斷捅向程紫衣和蔡楚客的胸口,讓他們二人如芒在背、如鯁在喉、如坐針氈、如履薄冰。
二人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輸了,輸得一塌糊塗!
五姓世家的走狗們見狀,心中的嫉妒更盛,恨不得把陸子恒剝皮抽筋。
這次雖然敗了,可不代表他們就會放過陸子恒。
文壇是豪門世家的文壇,寒家子不配。
一個個的,全都在心裡暗暗發誓,主要陸子恒露出破綻,就讓他名譽掃地。
可下一秒,陸子恒的話卻讓他們更加憤怒,更加惶恐,更加不安。
“蔡楚客,你曾祖是起眼綠樹的先驅。正巧我對此也略懂,就再送你幾首。”
陸子恒端起酒碗,一飲而儘,聲音響徹全場:
“日照香爐生紫煙,遙看瀑布掛前川。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遠上寒山石徑斜,白雲生處有人家。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於二月花。”
“泉眼無聲惜細流,樹蔭照水愛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
陸子恒一口氣背出來三首詩,在場的人已經從震撼變成了麻木:小神童,恐怖如斯!
“還是不夠呢!那咱們就儘興!!!”陸子恒一臉玩味的看著蔡楚客、程紫衣子,繼續開口背誦道:
“千裡鶯啼綠映紅,水村山郭酒旗風。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台煙雨中。”
“月落烏啼霜滿天,江楓漁火對愁眠。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鐘聲到客船。”
“人間四月芳菲儘,山寺桃花始盛開。長恨春歸無覓處,不知轉入此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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