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坐在李彥鄰座的錢海洋一臉茫然：“？？？”
江離沒有讓他害怕多久。
她收回那副陰森森的表情，點了點周斌：“你，和錢海洋換個位置，坐我旁邊去。”
周斌愣了一下，指著自己：“？”
江離沒有解釋，目光已經轉向了門口的老張：“老張，你的舊案處理完了？這麼有閒心來串門？”
老張看熱鬨的神情還來不及收，被點到名時渾身一僵，但還是挺直了腰杆：“早就處理完了，所有案件都已經進入公訴程序了。”
江離看著他臉上那副“快誇我”的表情，嗤笑了一聲：
“你還挺驕傲的？完成了就不會去重啟其他的舊案？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小學生，等著老師布置作業呢。”
老張：“……這嘴真毒。”
趙峰在旁邊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江離立刻看向他，不緊不慢的問：“暗網的軍火頭子抓到了嗎？”
趙峰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他正色道：“已經摸到他的蹤跡了，正在安排抓捕。”
江離挑了挑眉：“這都多久了？訓練營我們都端了，你這連一個人都沒有抓住，怪不得你不是支隊長。”
趙峰：“……”
江離沒有放過李彥和錢海洋：“還有你們兩個，暗網的隱藏路徑破解了嗎？”
李彥和錢海洋同時低下頭，江離點了點頭，臉上留出一種“果然如此”的了然：
“看樣子是沒有，果然還是差一點意思。”
趙峰忽然想起了什麼，猛地抬起頭：
“等等，那天老淩電話裡的女孩，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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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離笑眯眯地說：“沒錯，我們已經同居小半年了。”
趙峰的表情瞬間變得精彩紛呈：“所以……老淩問怎麼追女孩，是要……”
淩執終於開口了，恰到好處的打斷了趙峰即將脫韁的想象力：“江離，你隨我來。”
江離立刻換上一副乖巧的表情，聲音都甜了幾分：“好嘞，淩學長。”
眾人看著她秒變的神色，集體陷入了沉默。
江離走了幾步，忽然停下回頭說：“動起來，我希望等我出來，位置已經換好了。”
眾人：“……”
江離隨淩執進了辦公室。
門關上後，淩執轉過身看著她，直截了當地問：“你剛才說的那些，是真的嗎？”
江離挑眉：“你說哪句？青雲橋上的替身？還是法醫工作不細致？”
淩執：“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江離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神情，問道：“借屍還魂這麼扯淡的事，除了你和淺姨，還有誰會信我？許恬或許也會信，可我不想嚇著她。”
淩執皺起眉頭：“可你剛才的解釋太合理了，合理到能解釋所有以前的疑問。”
江離：“很多事情我的確也無法解釋，但我寧願相信是那樣，因為有地府的話，你就會長命百歲，死後功德圓滿，下輩子人生坦途。”
淩執哭笑不得：“又開始胡言亂語。”
江離忍不住彎起唇角。
可淩執臉上笑意很快散去，沉默片刻又開口：
“若是真有閻王，我便替你扇他兩巴掌。”
江離愣了一下，這次是真的笑出了聲：“估計你跳起來也隻能打到他膝蓋，我告訴你，他真的很大一坨，像一座大山一樣。”
淩執：“那我努力試一試。”
江離笑了說：“好，我信你。”
她話鋒一轉，壞笑著說：“剛剛趙峰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啊？淩學長經常去我的墓？看不出來啊？”
淩執沉默了片刻，沒有回答她那個問題。
他站了一會兒，說：“走吧。”
江離沒問去哪，跟了上去。
兩人路過辦公區的時候，大家在忙著搬座位，看著他們離開。
車子駛出市區，穿過城郊的公路，沿著一條蜿蜒的山路向上行駛。
窗外的景色逐漸從樓房變成了樹木，又從樹木變成了開闊的山坡。最終，淩執在一處僻靜的山腰停下了車。
江離跟著他下車，走了幾分鐘，在一片被樹木環繞的墓碑前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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