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發來勁,故作體貼地勸道:
“妹妹也別太傷心了,回來了就好。隻是有些事,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以後在家裡好好待著,少出門,也免得讓人說閒話,對不對?”
這邊的動靜早已驚動了半個宴會廳。
人群圍攏過來,袁父袁母和袁瑾瑜也快步趕到。
陳雅終於被扶了起來,揉著摔疼的膝蓋,臉色青白交錯。
袁父麵色鐵青:“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陳雅大約是覺得反正已經撕破了臉,索性豁出去了,梗著脖子道:“我是不是胡說,大家心知肚明。”
江離不急不緩地開口,聲音清朗,足以讓周圍的人都聽清:“這位姐姐剛才說,我在外麵被糟蹋了,聽起來好像很了解我的經曆?”
陳雅冷笑一聲:“這圈子裡誰不知道啊?袁家丟了幾年的女兒,從那種山溝溝裡找回來的,還能好到哪裡去?”
袁瑾瑜一步上前,將江離往身後護了護,低聲道:“滿滿,你和媽媽先進去,我來處理。”
江離卻沒有動,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不用,哥,我自己處理。”
她麵向滿場賓客,揚聲道:“各位,我知道大家心裡或多或少都有猜測,隻是這位無腦的小姐姐替大家把話說出來了而已。不過沒關係,我有證人。”
人群微微一靜,隨即響起窸窸窣窣的議論聲。
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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