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的臉，“如果你想掙脫，想想後果。如果事後你想告發我們，也想想後果。”她蹲在趙越麵前，掰開他的雙腿。起先他抗拒，辛悅又用皮帶抽了他一下，這一次的力氣大得多。
趙越慘叫了一聲，眼淚流下來，然後他就老老實實順從了。辛悅將他的褲子——連同內褲——扒到腳踝。
“別拍我們！”晃動的鏡頭裡，張彬向辛悅揮著手，“就許你一個人happy啊？”
“惡心！你們倆屋裡玩去。”
“好嘞！”周莉跳起來，拉著張彬的脖領子進屋了。
“哎哎哎，慢點，褲子絆腳……”張彬聲音囫圇，緊接著，傳來關門聲。
辛悅穩住攝像機，退後幾步：“讓我們瞧瞧啊，真惡心。”
趙越的呼吸開始急促：“你，你腦子有什麼毛病？”
“我腦子有毛病？你腦子才有病。”辛悅扔掉褲帶，捏著趙越的腮幫，他的臉填滿了整個屏幕，鼻孔非常明顯。“看著我，看著我，回答我。你盯著李老師的屁股看的時候，心裡想的是什麼？嗯？想的是什麼？想李老師的屁股呢？”
她鬆開手，退後一步，呼吸很急促。“李老師是挺美的。是不是？李老師美不美？”她衝趙越吼起來。
“美……美……”趙越被迫回答。
“就是啊。人家胸又翹，腿又長，連衣裙一穿，小高跟一蹬，怎麼能不招人喜歡呢？”她用膝蓋頂了一下趙越胯下，終於感覺到了一點阻力。
趙越的臉憋得通紅，他緊閉雙眼，側著臉，好像這樣就可以躲開什麼一樣。
“睜眼。”辛悅命令道，“別忘了你的把柄在我手裡。”
楊玉珊的臉僵硬了，眼淚流了下來，皮膚幾乎沒有感覺到。晃動不清的畫麵幾乎將她一口吞下，裹挾進數碼的宇宙。
她看著辛悅做出她一輩子想都不敢想的事，她無法想象這些事竟然有人類能做得出，而且還是她的寶貝女兒。
傳來一個響亮的嘴巴，辛悅厲聲命令道：“說，你是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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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玉珊心裡一顫。
“我，我是罪人。”趙越猶猶豫豫地說。
“大聲！”她又一個巴掌扇過去，“一直說，大聲說！”
興奮中的趙越已經不在乎自己嘴裡說出的是什麼，隻在機械地重複：“我是罪人，我是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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