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很有意思哦。”百裡暮瞪大了眼。
陳述昇承認，確實很有意思。而當這個兩人組裡加入了一個小美女，就變得更有意思了。當然，這一點是他過了好久才發現的。
他們三人有時會在一起討論推導過程，陳述昇甚至不明白這是為什麼，因為狀況是非常明顯的——百裡暮的思維比他們慢不是一點半點。為了讓她聽明白，不得不多次放慢速度，額外增加推導說明，甚至倒回去重新梳理。
陳述昇不清楚是百裡暮想在場還是艾鈺宸希望她在，總之事情就這麼發生了。百裡暮大多數時候就跟一個吉祥物一樣，她提不出任何建設性意見，她甚至聽不懂他們的爭論。但是她還是在場。
艾鈺宸說了：“讓她在場有什麼關係呢？”
但是，她不在場又有什麼關係呢？
也就是在這段很奇怪的三人行期間，數學模型的名字誕生了。這是百裡暮對研究的唯一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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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一次，百裡暮跟陳述昇表達過歉疚之情。那天討論後，教學樓已臨近封樓，艾鈺宸自己跑掉了，陳述昇送百裡暮回宿舍。
“真不好意思，陳哥。”百裡暮突然道歉。
“怎麼了？”
“每次參加你們的討論，其實我都幫不上忙……”
“噢……”陳述昇不知道該說什麼。說“對，沒錯”？這是事實啊，但是太傷人了。那麼說“哪裡有啊”？也太假了吧……
“我太耽誤你們的進度了。”
“沒……沒關係……”陳述昇不想說假話，但也不想傷了百裡暮的自尊，於是隻能說沒關係了。
“你們的工作量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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