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麵,逛了街。胡佳玉請客喝奶茶,和卡布奇諾一樣,陳述昇依然覺得味道詭異,但是還是禮貌地喝完了。
第二天繼續回複短信交流,然後是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大叔,明天可以來陪我逛逛嘛?”
又來了。陳述昇幾乎是在期待了。
於是他們又見了麵,逛了街。胡佳玉請客喝鬼知道是什麼的東西,但是——味道居然還可以!
然後繼續短信交流,一天兩天三天……
“大叔,又想你陪我逛街了。”
“沒問題。”隻是為什麼這麼久才想?
不過這一次不大一樣。當陳述昇驅車來到胡佳玉的住處,胡佳玉並沒有在院門口等他。他的手機震了一下,短信很簡潔:“上來。”然後是一個樓牌號,後麵跟著一個門牌號。
這……這是要乾什麼?陳述昇的腦子裡閃過無數個畫麵,快到讓他有些眩暈。他撫平褲子上的褶皺,深吸了一口氣,這才走上樓去。
胡佳玉給他開了門——感謝老天爺她穿著衣服呢。陳述昇鬆了一口氣,但是心裡的某個角落卻有一點失望。
“家裡亂別介意呀,大叔。”胡佳玉無奈地說,“我試幾件新衣服給你看。”
“好……好啊。”他有些口乾——這樣真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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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佳玉跳回到臥室的床邊挑選著衣服:“不想讓你視覺疲勞嘛。”
如果你脫光衣服我永遠不會視覺疲勞。陳述昇好想說出口,但他忍住了,站在臥室門外看客廳的陳設。
“大叔稍等啊,我換好出來。”她說著把臥室門關上。
過了兩分鐘,胡佳玉打開門,一手扶著門框,擺了個模特造型。她穿了一件很合身的針織長衫,喇叭狀的袖口蓋住了手背,隻露出纖細的手指,胸前的堆領讓胸部顯得更豐滿,下擺緊緊包住了臀部,而最吸引陳述昇的是她的長筒靴——那雙曾經給他發過照片的靴子。
陳述昇咽了口口水:“在家裡為什麼要穿靴子?”
“為了給你看,我知道你喜歡。”
陳述昇皺了皺眉:“你怎麼知道?”
“這還不明顯嗎?”胡佳玉笑道,“很多男人都喜歡,沒什麼。”
“是嗎……”陳述昇鬆了一口氣,他怕被當成變態。
“是啊——好看嗎?”她擺出性感的造型。
陳述昇點點頭,他嘴唇發乾,幾乎粘在一起。臥室內有地毯,走路沒有聲音,但是鞋跟在地毯上踩出的一個個小坑也吸引著他的眼球。
“進來吧。”胡佳玉邀請他。
進去……?“進去?”陳述昇有點不敢相信。
“對啊,客氣什麼呢?”
“屋裡有地毯……”
“把鞋脫了吧,放門口。”
“這樣……”這樣不是不好,但是陳述昇怕自己腳臭。
“來吧,咱們認識這麼久了,怎麼突然那麼見外了?”
被架在這裡沒有辦法了,陳述昇隻能脫下鞋,走進胡佳玉的閨房內。他慶幸自己昨天把那條破了洞的襪子扔了,換了一雙新的。
胡佳玉緩緩後退,伸出手指勾著陳述昇的魂:“來嘛,大叔。”
陳述昇仿佛突然不會走路了一樣,笨拙地邁著步子。
“喜歡我的靴子嗎?走近點看呀。”她挑逗地說道。
陳述昇不由自主地彎下腰,好像馬上就要跪下一樣,忽然覺得自己很蠢。這時胡佳玉張開雙臂,纏繞在陳述昇脖子上:“嗯,這個高度正好。”
“什麼正好?”
胡佳玉將藏在袖口裡的針頭刺入陳述昇的頸側。
陳述昇眼角一抽:“你——”他沒說出第二個字,就癱倒在地。
待到醒來,陳述昇感覺昏昏沉沉,頭隱隱作痛,他感覺自己靠在牆角,被五花大綁,胸口勒得有點緊,呼吸不是很順暢。他睜開眼,但什麼都模糊不清,他使勁紮眼,也沒有改善。前方站著一個人——女人——可是看不清。
“哦……”他想喊叫,但隻發出囫圇的“哦”。他想掙紮,但是身體也沒有如他所想地扭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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