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至少沒完全成功。”
“數學題？”
“不要局限於某一個專業，這隻能讓你走向失敗。”心理醫生並沒有直接回答艾鈺宸。他翻到本子的末頁，在上麵畫起來，筆珠在頁麵上呼嚕呼嚕地滾動著，在紙頁上留下一道寬而深的藍色痕跡：“我曾經試圖結合數學和心理學來解答，但是也沒有令我滿意的答案。我認為我已經很接近真相了，有些人甚至認為我解開了這個百年難題，但是我的結論並沒有說服我自己。”他畫完後，又在紙上圈圈點點了幾下，然後將這頁紙撕下來，遞給艾鈺宸。
艾鈺宸看著這張畫的亂七八糟的紙，上麵有幾個方塊，一些交叉的線條，以及若乾原點和叉子。“這是地圖嗎？”
“對。原點是人多的地方，叉子是目的地。”
“哪裡的？”
心理醫生又微微一笑，依然神秘，依然很醜：“解開了就告訴你。”
“需要解什麼？”
“在這個區域裡，如果走到目的地不被人發現，什麼途徑最好？我的結論並沒有真正解決這個問題，因為有些因素，心理學派不上用場。在這個解法裡，數學才是關鍵。可惜我們這幫人數學造詣有限。下周給我答案。如果你解開了，我就告訴你這是怎麼回事。”
艾鈺宸看著這張畫的亂七八糟的紙，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在給我留作業嗎？他不禁這麼想。
心理醫生看了一下手表：“時間不早了，散了吧！”
兩人出門走入黑夜的寒風中，在心理醫生正要離開時，艾鈺宸忽然問道：“你為什麼要把地點選在這兒？”
“因為這兒有好吃的啊。”
艾鈺宸一愣。“不會吃膩嗎？”
“當然會。也許以後會換別的地方吧。”
“還有個問題……”艾鈺宸決定問出這個他憋了兩小時的問題，“以你的水平，一定豔福不淺吧？你可以讓任何女人愛上你。”
誰知心理醫生搖了搖頭。“我的確可以讓任何人愛上我。我也有能力奪走螞蟻的生命，但是我不會故意這麼做，因為我不在乎。”
“不在乎？”
“當你獲得了一些能力……就會失去另一些。”他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我沒有性欲。”
“那……接下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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