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唯一一個去過那裡的人。我要你繼續探索，但我不能給你保駕護航——我當年沒有給你的東西就是用來自我保護的邊界條件。可是探險家不能有邊界，邊界會限製你的步伐，扭曲你的所見。我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先把我治好。我受不了這種癢了，治好我，我就幫你。”艾鈺宸抖動著鐐銬，咬牙切齒地吼道，黏糊糊的唾沫從齒縫間噴出去。
陳述昇搖搖頭，鬆開雙手退後幾步：“治好了你，還怎麼管住你？”
艾鈺宸一愣，他苦笑一聲：“你沒打算讓我活著出去吧？”
“我沒打算讓你這麼快出去。你已經法律死亡了，老夥計，何必急著出去呢？我不是殺人犯，我不會殺你的。你要幫我，幫我探索神的領域，畢竟你已經去了，而且還活著。我以前覺得不放心，不敢想這些東西，但是現在有你在，我的理論完美了。還有一些小實驗要用到你，再之後就沒事了，不會太久的。”
“然後你就等著我被逼瘋，再把我放出去。作為一個已經被判定死亡的瘋子，沒人會在乎我，更不會有人信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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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從我臉上看出來的還是你猜的？”
“你覺得呢？”
陳述昇嗬嗬一笑，沒有回答。他收拾了一下東西，把和資料塞進包裡就離開了。燈還在搖擺，扇葉還在吱呀吱呀地轉著。
艾鈺宸坐在地上，在消沉中睡去。
在夢裡，陳述昇和他一起發表了那篇論文；他沒有盜用陳述昇的數學肖像，而是買了一枚不貴但是樣式典雅的戒指向百裡暮求婚；在他們兩個的婚禮上，陳述昇坐在男方親友的桌前笑著看著他們；陳述昇和艾鈺宸一起研究隱形方程，一起走向學術的巔峰……
然後一切都被莫名的癢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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