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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深夜殺死那個胖子之後，蘇皖一直擔心警方會查出些什麼蹊蹺，儘管她很謹慎地確認了附近沒有攝像頭，在動手的時候也沒有車輛行人經過，也反複提醒自己不要在欄杆上留下指紋。她認為一切都非常完美，但是心裡還是會害怕。
一周時間過去，什麼也沒有發生。兆璃在刑警隊的朋友甚至不知道有這起案子，顯然是被當地派出所列為自殺歸檔了。
兆璃告訴蘇皖：“你出師了。”
蘇皖想忍住笑意，裝作謙遜，但她實在無法控製臉上的喜悅表情。事實上，即便她控製住了，也騙不過兆璃的眼睛。
“我帶你去個地方。”兆璃說。
“哪兒？”
“一家公司，給你找個職位。”
“讓我坐辦公室？”
“這是你的社會身份，也是你的收入來源。”
“噢。”幌子。蘇皖明白了。錢不是憑空變出來的，總得有個獲取的由頭，否則不清不楚的資金流向太容易變成目標。
蘇皖有點擔心自己不加思考的問題是否讓兆璃後悔過早得出了出師的評價。但兆璃沒說什麼，隻是帶著她上了一輛看上去疏於維護的普桑。他們坐在後座，儘管很想，但有外人在，蘇皖不敢主動靠近兆璃。因此他們都挨著各自一側的車門，中間空出一大塊。
兆璃沒對司機說什麼，但顯然司機知道該去哪兒。
在嘈雜擁堵的街道上行駛了許久，車終於停在了接近市郊的一座翻新沒兩年的寫字樓前。門臉很光輝，大牌子，營業執照，這個那個一應俱全。司機沒下車，兆璃帶著蘇皖進了大門。
保安的帽子挺端正，大廳前台的兩個姑娘都挺年輕，長得也還可以，一身西裝看上去很精神、有活力。兆璃過去說了幾句，一個姑娘點點頭，開始撥電話，另一個繞出來引他們到沙發出坐等，又從飲水機那打了兩杯水端來，然後很禮貌的微鞠一躬，又回去了。
“這麼訓練有素，這是什麼公司？看著好高級啊。”蘇皖問兆璃。
“麵子不做足點，怎麼讓別人把假的當真的？”
蘇皖微微有些吃驚。這家公司整個都是個幌子嗎？這裡的人實際上都是和她一樣的人嗎？她又仔細看看那兩個前台姑娘，她們各忙各的，看似不像是受過什麼特殊訓練的人；她又看看保安，發現保安正偷瞄自己，看到蘇皖的目光，趕忙撇過頭去。
她看看兆璃，兆璃靠在沙發背上，小口喝著水。蘇皖還是沒問出口，無論這家公司是真是假，似乎都沒那麼重要，畢竟兆璃帶她來這裡，索取的也隻是一個幌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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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女士，”前台姑娘說道，“總經理在辦公室等您二位。頂層出電梯左轉就是。”
“認路。”兆璃站起身，一口喝完杯裡的水。
兆璃剛把總經理辦公室的門推開一般，屋裡就傳來一聲喜慶的招呼：
“陸總！”
陸總？蘇皖一愣。
“韓總！”兆璃走進去，側身讓蘇皖進屋，“給您引薦一下，這位是蘇總。”
蘇總？蘇皖連路都不敢走了。
“蘇總，幸會幸會！”這位韓總從辦公桌後繞出來，和“陸總”兆璃以及“蘇總”蘇皖親切握手，然後請他們坐下。
韓總也是個年輕人，肯定不到三十，也許隻有二十五六歲，西裝筆挺，頭發一絲不苟，頗有那麼點青年才俊的架勢。
兆璃對蘇皖說：“這位是韓衛銘韓總，以後會有些業務往來。”
韓衛銘狠狠點點頭：“以後還請蘇總多多關照。”
我？蘇皖話都沒敢說，她隻是看看兆璃，我關照他？
兆璃對韓總說：“我們蘇總呢，現在還不是蘇總，但是馬上就要是了。董事會缺少一位董事長秘書，您作為董事之一，可以操作一下。”
蘇皖更驚訝了，兆璃要她來做董事長秘書，她本來以為隻是來掛一個職員的職位而已。
但韓衛銘一點不意外，顯然他對這個安排早就有所耳聞：“哎呀，人才終於到位了，再不來我可真是有點著急了。陸總您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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