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死神 14

示了她的速算能力之後，兆璃低聲說：“我想可以了。”

“乾什麼？”

“展示成果。”他站起身，穿上外衣，“小蘇，跟我去‘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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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沒有去找導師，而是去找楚江陽。然而楚江陽不在他的辦公室，屋裡麵坐著一個年輕人。

蘇皖見過他，他叫潘言。潘言是楚江陽的學徒，四年多之前，蘇皖在八寶山盜取人頭之後不久，武夫就帶著他來了。此後蘇皖在學習隱形方程期間，跟著兆璃進過幾次“迷宮”，偶爾會見上潘言一麵，隻是都沒有說話。潘言是那種聰明卻不張揚的類型，長得還蠻可愛的。每次蘇皖想跟他說兩句的時候，潘言就被楚江陽打發走。隻要潘言有一小會兒沒在工作，楚江陽就覺得他在偷懶。

兆璃沒有問話，直接把門關上走了。他又去了幾個地方，包括曾經給艾鈺宸暫住的小屋，都不見楚江陽的蹤影。他正疑惑，卻見武夫叉著腰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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