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來，大環閉合，結果收斂。蘇皖又站回到兆璃的身後，水果刀安靜地躺在桌上，刀刃上沾滿血跡。
兆璃側過頭，看著介錯人。介錯人沒有說話，臉上的表情介於震驚和疑惑之間。蘇皖的呼吸和心跳都微微加快，臉有些發熱，剛才握著刀的右手筋肉依舊緊繃。剛才還站在大師身後的學徒現在已經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頸部的傷口像張開的嘴，鮮血向外冒著。
大師們驚慌失措地左看看右看看，但沒人站起身往外逃，甚至沒人敢開口說上一句話。
介錯人低頭看看手表：“怎麼還沒來？”
“來了。”武夫說著走進門，身後跟著幾個戴口罩的壯實男子。蘇皖注意到他們都戴著手套，掌心握著一塊毛巾似的東西。
“你們要乾什麼？”石忠大師驚慌地問道。
沒人回答。
一名男子把毛巾捂到石忠嘴上，他白眼一翻，身體就癱軟了。接下來是一小陣騷亂，但是很快被壓製了。十名心理協會的大師伏倒在桌上，成了導師的階下囚。室內彌漫著淡淡的乙醚味道，讓人頭昏腦脹。
“我們出去吧。”兆璃站起身，對介錯人說道。他們並肩走出去，蘇皖跟在後麵，屋裡的事情就交給武夫的人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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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錯人背著手走了幾步，開口緩緩說道。“我當了三十年介錯人……”
“沒見過這種事？”兆璃沒有壓製自己的得意。
“沒見過連自己人都殺的。”
“他們不是自己人，隻是沒前途的殺手保鏢。”
“身為心理醫生，讓你忘記了對生命的尊重了嗎？”
兆璃的聲音陰沉了一點點，“我尊重生命，才選擇這麼做。我不是在向你展示成果，也不是想一勞永逸地清除質疑，我這麼做，是因為更偉大的事業。”
“別拿大帽子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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