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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凡回到兆璃的住處，那是市郊的一座二層獨棟洋房。
兆璃還沒有睡，他正在看書。聽到莫凡的腳步聲，他抬起眼。
莫凡頭一歪，舉起帶血的刀晃了晃：“她跑了。我割破了她的脖子，不去醫院的話，撐不了多久。”
兆璃點點頭，說：“她是被訓練成奪人性命的殺手，如果她受個傷就需要去醫院，早就被抓進去了。她不是傻瓜，她早就背著我暗中部署自己的關係網，隻要她跑出你的手心，就會有人救治她。”
“她對隱形方程的掌握有點讓我意外。”
“意外？那你有沒有留下破綻？”
“當然沒有”
“那就好。”
“為什麼要我留她一命？”
“我以為這個道理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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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微微一笑，沒有繼續追問，她了解兆璃，知道他會解釋清楚，隻是要按著他的節奏來。“那跟我講講，你怎麼可能通過所有大師的測謊，還是三次。你怎麼做到的？”
兆璃插著兜在屋裡溜達著，輕描淡寫地解釋道：“他們說我多年拿不出成果，其實是我沒有告訴他們罷了。我那幾年的成果就是研究如何完美地撒謊。心理協會的大師都對自己的技巧太過自信，他們認為自己比測謊儀還要可靠，這就是他們會被我欺騙的心理基礎。”
莫凡對兆璃嫣然一笑：“你真是——”她把刀放在寫字台上，婀娜地走到兆璃麵前，摟住他，吻他。兆璃沒有躲避，他享受著這個吻。長長的吻過後，莫凡坐回到沙發上，手指在唇邊滑著、回味著。
兆璃走到書桌前拿起沾血的刀，用手帕擦去血漬。“蘇皖不能死。她不僅要活著，還要致力於尋仇，這樣艾琳才會尋求我的庇護。”
“她隻見了你一麵，而且沒有答應跟你走。”
“她會答應的，她的潛意識已經答應了。隻是她還不知道。”
“但是表意識會影響她的決定。”
“是，所以我需要籌碼。她還會再回來見我，到時候，我會戳破她的殺人罪行。當然這隻是第一步，接下來就是用她的母親做籌碼，讓她不得不順從。這自然不是長久之計，我不能隻靠威脅來拴住她。之後她對隱形方程的理解越來越深，也許你也不是她的對手，建立真正的信任，就必須消除所有威脅的成分。所以我會幫助她，幫她找到父親，讓她欠我的情；我還會保護她，阻止蘇皖對她尋仇，讓她念我的恩，這樣，她才能對我死心塌地。”
“打算什麼時候帶她去見她父親？”
“不急，蘇皖需要時間恢複，再等一年看看。”
“接下來怎麼辦？”
“重啟南京山裡的基地，繼續為我們搜羅人才。”
“這些人還有用嗎？你有隱形方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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