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子。而且他真正的死因……皮下有出血點，皮膚蒼白，口鼻部有蕈樣泡沫，這些都是溺死的特征……當然有些中毒死亡也會出現這樣的特征……不過他的手看樣子有些變白發皺，再加上那天看到他口鼻裡流出來那麼多水，雖然下過雨，但是死後雨水應該很難積累那麼多，應該就是溺死沒錯了。”
“哇，你好厲害……”林凱揚似懂非懂地點著頭。
“走吧，去看那具女屍。”梁樹羽笑了笑，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麻的腿腳。
女屍的頭發依稀可以看出曾經燙過，是中年婦女才會燙的那種小卷，女屍的年齡似乎也在五十歲左右，她的身上穿著一條顏色十分鮮豔的酒紅色禮服裙，但已經沾滿了泥土，看材質應該價格不菲，但款式一看就像是上個世紀的人穿的，不遠處散落著兩隻款式很老的黑色細跟高跟鞋。
梁樹羽摘下口罩，蹲下身，將鼻子湊近屍體，屍體的腐爛氣息非常濃重，他壓抑著惡心感，細細分辨著，其中還混雜著不太明顯的酒味和若隱若現的另一個氣味。
“喂……確定不扇聞嗎……”林凱已經具備了化工人的基本素養。
“林凱，我擔心我聞得不太準確，你來幫我聞一下，這個氣味你應該熟悉。”
林凱蹲下身聞了聞：“乙醚？”
“對，我也覺得，看到你確定了我就放心了。”
“嘿嘿，做實驗經常用的有機溶劑。”林凱被誇了好像很開心。
“怎麼回事？”梁樹羽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忍不住嘀咕到。
“怎麼了？”
“圖片沒有發出去。”梁樹羽看到之前發的那些圖片，全部顯示發送失敗，他又重發送了一次，結果仍然是失敗。
“是信號不好嗎？”
“有可能，我們回了上麵再試試。”
拍過照片，兩人回到營地，在房車停放的那片空地上，他們迎麵撞見了張昇，蔣俊宏和李思傑三個男生。
“呦，你們兩個又乾什麼去了？”張昇不懷好意地打量著他們兩個。
“去給屍體拍照片，要看嗎？”梁樹羽打開手機，往他麵前湊去，嚇得他向後一跳：“別別別我受不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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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梁樹羽難得讓張昇吃癟，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梁樹羽也有些得意。
“切，拍照片需要兩個人一塊去嗎？”張昇不服氣地說著。
“你懂什麼，我這叫助手。”林凱揚昂起頭，用向下的目光看著張昇。
“哦，你是花生嗎？”張昇雖然不像白嘉瑩一樣是狂熱的推理小說愛好者，但對一些經典作品還是信手拈來。說完這個諧音冷笑話，他把自己都逗笑了，笑著笑著，他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麼，停了下來：“所以你們沒和任飛高喬在一起嗎？”
“沒有啊？怎麼了？他們不在營地？”
“今天早上就看到他們兩個不在了。”
“昨天晚上他們回來了吧？”
“任飛不是說他要回去睡覺嗎？他在最裡麵那張床，回去的時候我也沒有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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