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山心裡暗想。
果然跟之前那個胥吏頭子說的一樣。
在這外城找媳婦，果然得來這牙行最快。
隻要手裡有錢，想要什麼樣的都能挑得出來。
他慢慢踱步走了過去。
站在木欄杆外麵，打量著裡麵的人。
這群女子，大多數都是十五六歲，含苞待放的年紀。
正是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候。
可是。
她們一個個穿著破舊單薄的衣裳，麵黃肌瘦。
頭髮亂糟糟的，眼神裡透著深深的惶恐和麻木。
就像是一件件待價而沽的貨物，被人隨意地指指點點。
看著這幅景象。
王大山在心裡長嘆了一口氣。
「這亂世果真是不讓人活呀。」
「連年戰亂加上天災，老百姓連一口安生飯都吃不上。」
「這些丫頭，年紀輕輕便沒了生計。」
「家裡揭不開鍋，隻能來這牙行以身相許，把自己賣了換取一線生機。」
這就是底層人的悲哀。
人命賤如草芥，甚至還不如一袋粗糧值錢。
很快。
王大山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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