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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清恬隻覺得自己的心突然刺痛了一下！
她急忙拿起手機，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的號碼。
她不敢接。
腦子裡閃過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念頭。
不會的，一定不會的。
她自己給自己打氣，手還是止不住地顫抖。
那個電話一直持續的打，好像她不接，就死活不肯掛似的。
程清恬終於按下了接聽。
“喂。”
“請問是程清恬女士嗎？”
“我是。”
“您好，我們這邊是xx銀行，最近……”
“不貸款！去你媽的！”程清恬第一次毫無顧忌地罵了臟話，然後迅速掛了電話。
還好，不是部隊上打來的。
程清恬的心慢慢下落，可即便這個電話不是來通知她壞消息，也並不代表就是好消息啊。
她握著手機，最終也還是決定給陳嶼川打個電話。
“喂，姐夫，是我。”
“沒你姐的時候，你可以喊大哥。”
程清恬沒心情開玩笑，“姐夫，你看新聞了嗎？”
“我看了，你不要胡思亂想，如果真的是星佑，部隊上早就來消息了，先不要自己嚇自己。”
“嗯。”
“現在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嗯。”程清恬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先安心工作，我這邊如果有什麼消息，第一時間通知你。”
“好，姐夫，你忙吧。”
程清恬掛了電話，還是沒有消息。
正如姐夫說的，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老師這邊給她打電話，通知她可以繼續去醫院實習了。
程清恬對老師表示了感謝，第二天就去上班了。
忙起來也好，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為了預防萬一，程清恬特意戴了口罩。
現在天很熱，雖然開著空調，可也架不住醫院人實在是太多，尤其是人多的科室。
很多醫生都不戴口罩。
程清恬所在的科室也不是呼吸科，醫生不戴口罩的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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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是堅持戴上了。
上了三天班，一切平安無事。
程清恬想著她這件事應該過去了。
可陳星佑那邊仍舊沒消息。
這天又是出門診的日子，程清恬不敢掉以輕心，還是戴著口罩。
就在她忙著給一個患者指導用藥的時候，突然口罩被一把扯下。
程清恬被嚇了一跳。
“我當是誰呢！這不就是那個坐台小姐嗎？”周建輝臉上還帶著些許青紫。
那是上次程清恬打的他。
他是咽不下這口氣，一定要找回麵子的！
他的聲音很大，一下子引來了很多人的圍觀。
“這年頭，坐台的人，還能當醫生啊！”周建輝扯著嗓子喊。
“周建輝，你不要胡說八道！”
人群裡又開始指指點點，上次的事情，有人拍了視頻，在醫院的一些群裡發出去。
也還是有一些人記得這件事的。
“我是不是胡說八道，你心裡最清楚！你這輛公共汽車，不知道被多少人上過，你就是個賤貨！”
“周建輝！”
“來，你打我啊！像上次那樣打我啊！”周建輝賤兮兮地將臉湊了過來。
程清恬握著拳頭，她當然不能打人了，這裡是醫院。
“馬上離開這裡，不要影響我工作！”
“我就是來影響你工作的！你憑什麼在這裡上班啊！你一個賣肉的，憑什麼穿上白大褂！”
程清恬第一次知道，原來白的真的能被說成黑的。
明明是她沒做過的事情，可隻要有人咬死了這件事，就會有人相信。
周遭人的指責再一次洶湧而來。
“我上周來，就是你！我還說呢，怎麼今天戴上口罩了！”
“你們醫院怎麼請你這種人來上班啊！”
“不行，我們要舉報，醫院不能讓這種人混進來！”
周建輝隻是得意地看著程清恬。
他就是故意挑這個時候來鬨的，他當不成醫生，憑什麼程清恬能當醫生！
他就是要她身敗名裂！
“怎麼你老公沒來護著你呢？他是不是……死了？哈哈哈……”
這句話一下子惹怒了程清恬，她迅速甩給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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