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一聲門響。
葉翎溦手一頓。
“葉翎溦。”
沈霄的聲音從客廳傳來。懶洋洋的。理所當然的。像回自己家一樣。
葉翎溦額角青筋跳了跳。
沈霄這個混蛋，竟然有她家的鑰匙。
此刻她忘了這本來就是沈霄買的房子。
她裹著浴巾走出浴室，看見沈霄正坐在她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還拿著她茶幾上的遙控器，正在換台。
像一個交了房租的合法租客。
“你怎麼進來的？”
沈霄頭也不抬：“你門沒鎖。”
“所以門沒鎖你就能進？”
“你沒說不讓進。”
葉翎溦深呼吸。一次。兩次。三次。
“沈霄。”
“嗯。”
“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出去。”
沈霄終於抬頭看她。目光從她臉上滑到裹著浴巾的身上，又滑回她臉上。
“我也要洗澡。”
葉翎溦：“？？？”
“你家浴室借我用一下。”
葉翎溦覺得自己可能產生了幻聽。
“你說什麼？”
沈霄站起來，開始解外套扣子。動作自然得像在自己家更衣室。
“追你追了四條街，出了一身汗。總不能這樣回去吧。”
葉翎溦瞳孔地震。
“沈霄，你的臉皮到底是什麼材質的？鈦合金？還是城牆磚？到底是誰給你的臉？”
沈霄把外套搭在沙發扶手上，回頭看她，笑得十分坦蕩。
“你給的。”
葉翎溦：“我什麼時候——”
“還記得你拿著第一次兼職賺來的錢，請我吃燒烤的事情嗎？”沈霄打斷她，語氣悠悠的，像在講一個久遠的睡前故事，“商務賓館。你喝了三瓶啤酒之後，拽著我的領子把我往浴室裡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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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翎溦的表情僵住了。
“原話是什麼來著？”沈霄歪頭想了想，“哦對——'沈霄你過來！咱倆身上都是燒烤味！一起洗！省水！環保！'”
葉翎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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