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先說的。”
“以後隻有我能說。”
沈霄安靜看了她半晌。
然後笑了。
“好。”
那一聲“好”，很輕。
輕到被夜風一吹，幾乎就散了。
但葉翎溦偏偏聽見了。
她當時醉得迷迷糊糊，隻覺得沈霄笑起來真好看。
好看到她腦子一熱，豪氣萬丈地拍了拍他的肩。
“走！”
沈霄：“去哪？”
葉翎溦站起來，差點一頭栽進桌子底下。
沈霄伸手扶住她。
她順勢拽住他的衣領，氣勢洶洶。
“洗澡！”
沈霄：“……”
葉翎溦打了個酒嗝，認真解釋。
“咱倆身上都是燒烤味。”
“分開洗，浪費水。”
“水費很貴的你知不知道？”
沈霄看著她。
葉翎溦還在慷慨陳詞：
“做人要環保。”
“地球是大家的。”
“節約用水，從你我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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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霄沉默良久，終於開口。
“葉翎溦。”
“乾嘛？”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葉翎溦大手一揮。
“廢話！姐清醒得很！”
她說完，又差點踩空台階。
沈霄一把把人拽回來。
她撞進他懷裡，抬頭看他，眼睛燦然若星辰。
然後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臉。
“沈霄。”
“嗯。”
“你放心。”
“……”
“姐姐是正經人，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沈霄低頭看著她。
半晌，他低聲笑了。
“好。”
後麵的事情，這些年也在不斷閃回。
片段一：這次沈霄開了一間商務賓館。很普通的那種。她當時還誇他“會過日子”。
片段二：她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把人直接拖了進去。
片段三以後的內容——
葉翎溦選擇性失憶。
永久性失憶。
不可逆失憶。
謝謝。
可是不行，他越不想記起，卻偏偏會不斷記起，且越來越清晰。
就像有人讓你別去想一頭粉紅色的大象，你卻怎麼也忘不了那頭大象。
==========
葉翎溦沒想到，把沈霄拉進浴室的後果有多嚴重。
她惹了一條餓狼。
花灑開著，熱水蒸出的白霧將整個空間裹成一團曖昧的混沌。
瓷磚上凝著細密的水珠，空氣裡全是沐浴露殘留的奶甜香。
葉翎溦剛被推到牆邊，後背還沒來得及貼上冰涼的瓷磚，沈霄的胸膛就從後麵壓了上來。
滾燙、帶著侵略性地覆上來，像一道燒紅的鐵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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