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還準備去故宮龍椅上躺一會兒？”
沈霄笑了一下，慢悠悠往裡走。
葉翎溦立刻後退，後腰抵上盥洗台。
“你別過來。”她抬手指著他，“我警告你，這裡是公共場所。”
沈霄腳步沒停。
“貴賓廳洗手間。”他說，“嚴格來說，半公共。”
葉翎溦：“……”
重點是這個嗎？
沈霄走到她麵前，低頭看她。
燈光落在他眉骨上，桃花眼裡那點笑意顯得格外不正經。
葉翎溦警惕地看著他：“你到底想乾什麼？”
沈霄沒回答。
下一秒，沈霄扣住她的手腕。
葉翎溦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輕輕一帶，轉過身去。
她的掌心撐在冰涼的大理石台麵上。
後背貼上男人溫熱的胸膛。
沈霄從後麵摟住她，手臂環在她腰側，低頭靠近她耳邊。
鏡子裡，兩個人的身影疊在一起。
葉翎溦整個人僵成了一根剛出廠的鋼筋。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表情介於震驚與憤怒之間。
“沈、霄。”
她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你放開我，否則我把你送去跟馬納梅王子團聚。”
沈霄低笑，胸腔震動貼著她後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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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凶？”
葉翎溦冷冷道：“你現在鬆手，我們還是朋友。”
沈霄沒鬆。
他隻是抬眼，看向鏡子裡的她。
那眼神和平時不太一樣。
少了幾分散漫，多了一點深得看不清的東西。
“葉翎溦。”他低聲問，“你今天為什麼來？”
葉翎溦一愣。
“看戲啊。”
“你喜歡看佛教哲學？”
“……”
葉翎溦沉默了兩秒，誠懇道：“藝術不分喜不喜歡，主要看票貴不貴。”
沈霄唇角微勾：“那你喜歡夾在傅昀淇和宋黎禾中間，體驗人類關係學？”
葉翎溦深吸一口氣。
她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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