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起來，關進小黑屋，每天隻給她送飯送水，順便親自喂她。
這個畫麵太具體了，具體到葉翎溦甚至看清了小黑屋裡窗簾的顏色。
一定是深灰色的。因為他喜歡深灰色。
……等等，她為什麼在認真思考小黑屋的軟裝風格？
不，不能屈服。絕對，不能屈服。
鏡子裡，沈霄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女人。
她滿臉紅雲，從顴骨一路燒到耳尖，像三月裡被晚霞染透的桃花瓣。
她的眼尾染上了緋色，睫毛顫得像是蝴蝶在暴風雨中掙紮，一雙眼睛裡水霧氤氳，媚得不像話。
可她的牙齒，死死咬著下唇。
殷紅的下唇已經被咬出一道淺淺的齒痕，再用力一點就要破皮了。
沈霄的勝負欲，就在看到那個齒痕的瞬間，被徹底激起了。
“不說是吧？”他的聲音冷了下來，不是真的冷，是一種刻意的、帶著威脅意味的低沉，“有種。我就看你能死撐到什麼地步。”
葉翎溦的心裡“咯噔”一下。
她知道這個語氣。沈霄每次用這個語氣說話，接下來她就要遭殃了。
上次他用這個語氣，她被他按在沙發上撓了十分鐘的癢，笑得差點背過氣去。
她還沒來得及想清楚，沈霄的手就動了。
葉翎溦的大腦徹底罷工了。
她此刻身在天堂和地獄之間反複徘徊。
沈霄的手指仿佛自帶魔法，每一下觸碰都精準得像在做外科手術，把她身體裡那些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開關一個接一個地打開。
她必須死死咬著嘴唇，把那些快要溢出喉嚨的聲音全部咽回去。
她所有的快樂和痛苦，都被沈霄那修長的、靈活的、帶著薄繭的手指狠狠拿捏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拿捏。
“說，你是誰的女人？”沈霄的嗓音越來越低沉暗啞，像是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緩緩拉動，帶著一種極度魅惑的、讓人骨頭酥麻的聲線。
“不……不要……”葉翎溦大口喘氣，渾身輕顫，手指死死抓著大理石台麵的邊緣，指甲在光滑的石麵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她的襯衫已經完全散開了，領口大敞，淺藕色的內衣掛在右臂上。
鏡子裡的畫麵讓她既羞恥又無法移開目光：她靠在沈霄懷裡，臉頰緋紅，眼尾含淚，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整個人像一朵被雨水打濕的花，嬌豔欲滴又楚楚可憐。
而沈霄站在她身後，黑色休閒西裝的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結實的小臂，他的下巴抵著她的肩窩，目光從鏡子裡與她對視。
那雙桃花眼裡，有笑意，有占有欲，還有一種更深沉的、滾燙的、讓她不敢直視的東西。
“不要什麼？”沈霄問，嘴唇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耳垂，“不要停？”
葉翎溦想罵他，但嘴一張，發出的是一聲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軟得像棉絮一樣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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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趕緊閉上嘴，又咬住了下唇。
沈霄輕輕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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