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很醜。
但沈霄不這麼想。
葉翎溦整個人都在發紅，臉頰、耳尖、脖頸、鎖骨，一路蔓延到她自己也看不見的地方。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
這副徹底失守、完全潰敗的模樣，看在沈霄眼裡，比什麼名畫都動人。
“小溦溦，”他的嗓音暗啞，帶著一種讓人腿軟的、饜足又貪婪的低沉。
她羞恥得想把自己埋進枕頭裡。
但沈霄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他忽然抱著她站起身來。
她的臉瞬間紅透了。
“沈霄，你又想乾什麼？” 每一個字都帶著顫音。
沈霄沒有回答。
他抱著她走了幾步，腳步穩得不像一個正在做著最不穩當事情的人。
葉翎溦感覺到空氣變得微涼，然後是玻璃的觸感——冰涼的、光滑的、大麵積的玻璃。
窗外的京城夜景像一幅巨幕畫卷鋪展在眼前。
萬家燈火，車流如織，遠處的寫字樓燈火通明，近處的街道上車燈拉出一道道紅色和白色的光帶。
這座城市在夜晚變得格外迷人，也格外——空曠。
葉翎溦有一種隻身站在野外的感覺。
不對，不是野外。
是玻璃的另一邊。是所有人的目光能及之處。
雖然她知道這是頂層套房，單向玻璃，外麵看不見裡麵。
但知道是一回事，感受是另一回事。
她的後背貼著冰涼的玻璃，前胸貼著滾燙的沈霄，整個人被夾在兩種極端之間，大腦徹底宕機了。
“沈霄，”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你變態啊。”
沈霄笑了。
那笑聲從胸腔裡傳出來，低沉、震顫，貼著她的皮膚一路傳進她的骨頭裡。
“你不想看看外麵的風景嗎？”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氣息溫熱而危險，“這個房間的視野，可好了。”
葉翎溦咬著唇，不敢往窗外看。
她怕自己一看就會覺得全世界的人都在看她，雖然理智告訴她不可能，但此刻她的理智已經被沈霄拆得七零八落，拚都拚不起來了。
“我不要看。”她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你放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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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霄沒放。
他的手掐住了她的纖腰，十指扣在她腰側最柔軟的地方。
“不看不看。”他的聲音哄人似的，溫柔得不像話，但手上做的事情一點都不溫柔。
葉翎溦的後腦勺抵著落地窗，眼前是模糊的燈光和人影，身體裡是那種讓人想死又想活的、複雜的、矛盾的、無法用語言描述的感覺。
“沈霄……外麵有人……”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被風吹散的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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