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湛對宋清然一直都是寵到了骨子裡,什麼時候讓她受過委屈?
住著價值幾個億的繁花似錦,薑嫿跟他結婚,卻什麼都沒有,愛不愛一個人,從金錢這方麵就可以完全體現出來。
包括金沙淺灣的那套十幾二十個億的豪宅,說不定…就是為了準備娶宋清然的婚房,薑嫿也沒有自取其辱到這個地步,還死吊著這麼一個人不放。
自己已經活不長了,在去算計這些,沒有任何意義。
薑嫿穿著一件黑色修身長裙禮服,金色絲線繡著花紋,全身上下,隻能用一個‘貴’來形容,肩膀上的那道傷疤,最後設計師還是選了一塊薄紗做成披肩遮住了,不太看得出來。
晚會開始,薑嫿挽著沉夜白進場,禮賓服務員打開大門,兩人出現瞬間成了萬眾矚目的焦點,一個個都是驚訝的表情。
一是震驚他帶了女伴,二…因為薑嫿的容貌,足以驚豔四座,兩人吻合的氣場,除了養眼之外,在外人看來更是十分的般配。
不過也有人很快猜測出了兩人的關係,沉家薑家向來交好,如果沉夜白身邊的女人是薑家大小姐,也都說的過去。
要知道,沉夜白出席的每場宴會,都沒有見他帶過一個女人。
薑嫿挽著沉夜白的手臂,還不過十分鐘,就有一個中年男子對著沉夜白寒暄打量了幾句,“兩三年時間不見,你比我想象中還要更加出乎意料,好好坐你現在的位置,倒時一把手的位置,我等你來交接。”
沉夜白,“叔伯說笑了。”
等到中年男子視線落在薑嫿身上的那一刻,沉夜白脫下了身上白色西裝,披在了薑嫿身上,然後在她耳邊輕聲說,“你去隔壁等我。”
薑嫿點頭轉身就離開了。
“交女朋友了?”
薑嫿走的很慢,聽到了沉夜白的回答,她微微側眸時,也發覺了,沉夜白在看著她,隻是一眼,薑嫿就收回了視線。
他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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