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心,目光在那枚ACDA的飛鷹火漆印上停頓了一會。
窗外,原本細密的冷雨不知何時夾雜了碎雪,敲打在玻璃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有無數隻乾枯的指甲在虛空裡抓撓。
“軍備控製與裁軍署……”陸深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唇角冷笑,“一群找不到墓碑的守墓人,終於開始刨活人的祖墳了麼。”
他放下咖啡杯,從筆筒裡抽出一把極精致的純銀拆信刀。
刀鋒劃開火漆的聲音細微而清脆。
當陸深的視線落在第一頁那行加粗的無襯線英文字母上時,整間溫暖如春的辦公室,溫度仿佛在刹那間跌落進了冰河時期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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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中國遠洋運輸總公司所屬貨輪涉嫌向伊朗運送違禁化學武器前體的專項攔截行動預案】
草泥馬的!
仿佛有一聲沉悶至極的巨響,在陸深的顱腔深處轟然炸裂!
那一瞬間,陸深的瞳孔收縮成了兩枚針尖般的寒芒,手指捏著紙頁的力道驟然加大,幾乎將那厚重的水紋防偽紙掐出一道裂痕。
罕見的....甚至連他自己都未曾預料到的情緒,像是一頭沉睡了千年的深海巨獸,從他靈魂最陰暗冰冷的淵藪裡,緩緩地....帶著翻江倒海的泥沙,浮了上來。
震驚..有一點。
但在那個漫長而窒息的幾秒鐘裡,陸深在自己劇烈跳動的心臟深處,最終確認了那種情緒的真正名字——
恥辱!
那是深入骨髓的帶著鹹澀鐵鏽味的屬於弱小者被強權肆意踐踏而無法還手的恥辱!
銀河號。
這個在前世的曆史教科書裡,在無數老軍工與老外交官午夜夢回的淚水裡被反複咀嚼的名字,像是一截燒紅了的生鐵,沒有任何預兆狠狠燙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在浩瀚無垠的印度洋上,在沒有一艘軍艦護航的赤道烈日下,一艘懸掛著......旗的普通集裝箱商船,就那麼被美軍的巡洋艦和直升機死死圍堵在霍爾木茲海峽之外的公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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