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悲涼。
陸深舔了舔微乾的下唇。
他的眼神忽然變得深邃,深邃得像是一片連光線都無法逃逸的深海黑洞。
“那麼,史密斯先生,你今天坐在這裡……是想讓通用賺錢,還是想讓米利堅便的更好?”
空氣在一瞬間凍結了。
史密斯夾著香煙的手僵在半空中。
那煙灰無聲地積了長長的一截,最後因為微風的吹拂,碎落在名貴的石桌上。
這是一個誅心的問題。
在華盛頓的台麵上,資本家們永遠宣稱“對通用有利的就是對米國有利”;但在台麵下,在每一張被審計的損益表背後,資本的國籍比一張舊報紙還要單薄。
史密斯看著陸深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隨後發出了一陣自嘲笑聲,
“一致的,”史密斯尷尬地擺了擺手,“陸,我們的目標在長遠來看……總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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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陸深滿意地笑了起來,像是一個剛剛看完了小醜表演的貴族,
“隻要目標一致,剩下的就隻是技術細節。”
他收斂起臉上的戲謔,
“通用會得到豐田和本田在華談判的每一次推遲,每一次技術轉讓的分歧.....
我們能確保的最終交付結果,不是計委的一紙批文,而是通用的生產線,比豐田和本田的合資計劃,至少提前二十四個月在長江邊破土動工。
整整兩年的時間差,史密斯先生。”
陸深傾過身,直視著他的瞳孔,
“兩年的時間,足夠你們把別克新世紀的底盤和生產線全部紮進中國中高端公務車市場的胃裡。
到了那個時候,腳盆雞人就算把皇冠和雅閣的售價腰斬,也隻能跟在通用屁股後麵吃灰。”
史密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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