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思春女人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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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明後天鄉裡開會，我要做記錄，這兩天就不回來了。”
“兩天呢！”
“嗯，白天沒空，不過，晚上可以考慮。”
“晚上去哪呀？”
“在這裡怎麼樣？月朗星空的，別有一番滋味。”
寧四吧嗒吧嗒嘴，腦海裡好像有了那幅畫麵。
“不，我怕鬼，那邊好多墳。”
“嗨！世上有啥鬼，都是人嚇人。”
春香看了看太陽，已經掛在棒子秧上了。
連忙起身穿衣服係扣子。
“我得走了，要不然老根回到家，找不到我，該懷疑了。”
“怕他什麼，一個太監。”
“淨說那話，我畢竟還是人家媳婦呀！怎麼也得顧忌一下不是。”
“我就說你，趕緊離了算了。”
寧四又開始提離婚這個話題。
他想讓春香儘快離婚，這樣，他就可以完全擁有這個女人。
可是，說了幾次，春香都沒有痛快答應。
“現在離婚，對我們的改造沒好處。”
“有我在鄉裡，你怕什麼。”
“我早和你說過，隻要你離了婚，我就痛快離。”
“我答應你，早晚會把那娘幾個送回娘家去，相信我。”
春香嘴一撇。
“我才不信呢！現在我還有個家。如果我先離了婚，你讓我去哪？娘家，一點別指望。”
“我給你在鄉公所附近找一間房，每天下班直接去你那裡。”
寧四開始畫大餅，但春香也不是傻子。
“你讓我成什麼了？暗娼，還是姘頭，別忘了，政府正在抓這樣的人，再給我定個賣淫罪，這輩子可就完了。”
春香可不是傻子，對寧四，她不敢保證會離，據說，家裡一切都他爹媽做主。
萬一自己離了，寧四不離婚，勾引有夫之婦，那可是犯大罪。
她想讓寧四風風光光娶回家，做他名正言順的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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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不敢保證，自己地主婆的身份，寧四肯不肯娶她，還是個事。
萬一……
思前想後，春香決定再看看，不能草率離婚。
到任何時候，老根那裡，還有一個家。
寧四還想說，被春香打斷了。
“好了，先別說這個了，現在不是挺好，咱倆都是各取所需，等過了這陣，婚姻法沒準改了呢！”
“但願能改成一夫多妻製。”
雖然是玩笑話，但春香還是不舒服。
“我得回去了，這兩天我倆別先見麵了。”
“行，我聽你的。”
寧四被榨得筋疲力儘，草草收場，回家歇著去了。
說實話，春香這個女人，還真對了他口味。隻不過，這個女人如此淫蕩，估計三四個男人，她也能應付得了。
等春香回到家，老根已經到家了。
真是模範，他已經把飯做熟了。
鍋裡，還有兩個白麵饅頭。
“這是我去供銷社買的兩個饅頭，給你熱上了。”
一陣暖意襲來，緊接著充斥春香滿腦的，是一種深深的歉意。
“老根，你吃吧！我不餓。”
“給你留的，我吃了。”
春香知道，他在撒謊。
不由得輕輕歎了口氣。
“老根，你不用對我這麼好，我不值得。”
“你值得，你比任何人都值。”
春香不再說話，扭頭走向裡屋。
看著媳婦後腦勺那幾個零星的草葉，老根陷入了一陣沉思。
那明顯是躺在亂草裡滾的結果。
隨之，又搖了搖頭。
也許，是靠在哪裡，或者，摔了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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