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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晚雲卻緊緊地盯著盛嫵,一雙原本就生得微翹的眼尾,此刻更是向上揚起,使得她看起來愈發淩厲。
“盛夫人,”薛晚雲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嚴,“你好歹也在這宮裡做了兩年的伴讀,怎麼連最基本的禮儀都能給忘了?這肅拜禮,可是有明確的規矩的,應當膝蓋下沉至地麵一拳的距離才行。可你呢?這膝蓋骨倒是硬得很,打個彎就沒了,分明就是在敷衍了事!”
說完,見盛嫵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垂首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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