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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兄，這位老前輩……看著腦子好像不太好使啊，瘋瘋癲癲的……”
“閉嘴！你腦子才不好使！你才瘋癲！”
老者耳朵極靈，瞬間轉頭狠狠瞪了小胖一眼，眼神凶厲，半點不像瘋癲之人，隨即又立刻轉回目光，死死盯著李治，語氣急切又認真。
“你說你能治我的毒？此話當真？不是騙我的？”
李治鄭重點頭。
“絕不欺瞞。隻是解毒無法一蹴而就，需要分五到七次慢慢來。每次焚燒一部分陰毒，便要休養間隔，修複受損經脈，循序漸進，才能徹底祛除表層毒素。”
老者瞬間沉默下來。
昏暗的火光映在他布滿褶皺的蒼老臉上，那雙常年渾濁瘋癲的眼眸裡，難得褪去了瘋傻，翻湧著複雜難言的情緒。
沉默良久，他猛地轉身，踉蹌著衝到山洞最深處，蹲在一堆雜物前瘋狂翻找，瞬間翻出一大堆大大小小的瓷瓶陶罐，叮叮當當落了一地。
他雙手胡亂扒拉，把所有瓶罐全都推到李治腳邊，帶著幾分笨拙的懇切。
“給你！這些全都給你！洞裡所有丹藥、藥材、秘方，全都歸你！你隻要能治好我的毒，這些東西，儘數是你的報酬！”
李治低頭，拾起腳邊一隻小巧的白瓷藥瓶。
“鑒定。”
【係統鑒定中……】
【物品名稱：清靈散（半成品）】
【品階：凡階上品】
【成分：所需全部珍稀藥材儘數齊備，配比無誤，唯獨缺少最後一道文火提純工序，導致藥力無法凝聚，藥效微弱，難以起效。】
【備注：此乃祛除深層血煞陰毒的專屬解藥半成品。老者耗費多年搜集齊所有藥材，隻因神誌不清、火候把控失誤，始終無法完成最後提純，終生未能煉出成品解藥。】
李治看完，心裡徹底清楚了，抬頭看向老者。
“前輩，這瓶清靈散，是您自己親手配製的解藥？”
“是我配的！我當然會配！我懂所有丹方！所有毒理！”
老者下意識地驕傲回答，可話音剛落，腦袋突然猛地一陣刺痛，他抱著頭蹲在地上，神情痛苦又茫然，語氣慌亂破碎。
“不對……不對……我怎麼配的來著？最後一步是什麼？我怎麼記不清了……全都記不清了……”
看著他痛苦迷茫的模樣，李治溫聲安撫。
“前輩別急，不必勉強回想。您的藥材配比全都沒錯，隻是差了最後一道工序，沒能把藥力提純凝練而已。”
老者猛地抬頭，滿眼急切。
“差了什麼工序？告訴我！我之前一直煉不成功，是不是就卡在這一步？”
“沒錯。”
李治耐心解釋。
“藥材配齊熔煉之後，需要以文火慢焙小半天，穩穩控住火候，不旺不滅，慢慢提純藥力。”
“您之前應該是心急，總用大火猛煉，急於求成，才導致藥力潰散，始終煉不成成品。”
“文火慢焙……不能急……要穩……”
老者呆呆重複著這幾個字，瞬間恍然大悟，一屁股坐在地上，狠狠拍著自己的膝蓋，滿是懊悔。
“對對對！是文火！我記起來一點了！我之前總想著越快煉越好，偏偏錯在這一步！難怪二十年，次次都失敗！”
一旁的小胖聽得瞠目結舌，悄悄湊到李治身邊，壓低聲音驚歎。
“我的天李兄！你也太厲害了吧！你居然還懂煉丹的門道？連工序火候都一清二楚！”
李治淡淡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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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煉丹，隻是剛好知道這類解藥的煉製工序和禁忌而已，不算什麼本事。”
老者這時又連忙站起身，再次湊近李治，認認真真盯著他的眼睛。
“你肯幫我解毒，還懂我的解藥煉製之法，你想要什麼報酬？我洞裡的東西隨便你挑，我力所能及的，全都依你！”
李治神色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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