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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無極抬手用指甲擋了一下，金鐵交鳴的脆響在安靜的霧中格外刺耳。
李治被反震的力道推回去半步，虎口發麻。
血無極低頭，看了看自己指甲上那道淺淺的白印。
“力氣倒是挺大。”
李治沒答話，第二劍又劈上去了，這次瞄準的是血無極左肋。
血無極側身閃開，反手一爪從側麵掃過來。
李治橫劍擋住，被那股力道掀得往旁邊連退了三四步才穩住。
小胖在後麵攥著拳頭喊。
“李兄小心！”
“你別出聲！”
李治站穩了又衝上去，第三劍橫斬，第四劍下劈，第五劍斜撩。
五劍連著砍出去，每一劍都被血無極的指甲或者護體真氣擋了下來，沒有一劍真正砍中。
血無極一邊擋一邊慢慢退了兩步，臉上那種玩味的表情漸漸淡了幾分。
“你比剛才又快了。”
“那當然，練嘛。”
“你在拿我練手？”
“不行嗎？”
血無極忽然不再退了，他猛地抬手一爪直接朝李治麵門抓過來，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大截。
李治閃得慢了半拍，左邊臉頰被指甲劃了一道，火辣辣的疼，血珠子順著下頜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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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急得直跺腳。
“李兄！”
“叫什麼叫！死不了！”
李治抹了把臉上的血，退了兩步拉開距離。
血無極站在原地沒追，隻是看著他，那雙凹陷的眼睛裡露出一種看獵物的從容。
“你的路數我看清了，翻來覆去就那幾招，劈砍刺撩，全是硬功夫。”
血無極慢慢活動了一下手指上的長指甲，玩味的看他。
“你還有別的招嗎？”
“有。”
李治從懷裡摸出那隻灰布袋子，抓了一把遮光粉朝血無極臉上一揚。
暗綠色的粉末在霧中散開，血無極抬手擋住口鼻往後退了半步。
“遮光粉當暗器扔？”
“這裡麵摻了別的。”
李治又抓了一把扔出去。
“藥老說這叫‘蝕骨散’，沾上皮膚就從毛孔往裡鑽。”
血無極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背，那些粉末沾上去的地方確實開始浮現出一點點暗灰色的斑點，像皮膚底下有什麼東西在擴散。
他的眉頭擰了一下，催動體內的黑色真氣把那片區域裹住，暗灰色的斑點被逼得停止擴散，但也沒有立刻消退。
“這玩意兒有點意思。”
血無極甩了甩手。
“但我能壓住它。”
“壓住它，你用的真氣就少了。”
血無極沉默了一瞬。
李治這話說中了，他確實需要分出一部分真氣去壓製那些滲入皮膚的毒素，雖然不多，但確實讓他出手的速度比之前慢了一絲。
“你這腦子轉得倒是挺快的。”
“但你有沒有想過，我分出去的真氣哪怕隻少了一成，我還是比你高了整整一個大境界。”
“我知道。”
“知道你還打？”
“不打也是死，打也是死，那不如打。”
李治把斬龍劍又舉起來。
“萬一打著打著我就突破了呢？”
血無極聽到最後那句“突破”的時候表情微微變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那種冷笑。
“你想拿我當磨刀石？”
“不可以？”
“可以，但你磨不動。”
血無極再次出手，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
兩隻帶著長指甲的手同時從左右兩側包抄過來，李治閃開了左邊卻沒能完全躲開右邊，肩膀被一爪劃出三道深深的口子。
衣服破開的同時皮肉翻卷，血直接滲出來浸透了半邊袖子。
“李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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