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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凹槽內都嵌著符文紋路，樣式和石台圓陣同源，隻是整體縮小了數倍。
李治沉默打量片刻，伸手摸出懷中的《禁製初解》，直接翻到書頁最末尾。
紙上繪製的線路圖和眼前石壁符文排布幾乎完全重合，他垂眸仔細對照。
“對上了。”
他側頭對蘇夜闌開口。
“這是一整套循環禁製回路。”
他看著岔道口的方向。
“右邊這條路上有跟禁製初解裡記載一致的符文排布，應該是通往其中一個隔間的正確路徑。咱們先走這邊看看情況。”
蘇夜闌走過來站在他旁邊看了一眼牆壁上的符文。
“跟上麵的符文圈是同一套？”
“同一套，但規模小一些。應該也是當年布局的一部分。”
李治合上手裡的書，隨手揣回懷中，又往前踱了兩步。
蘇夜闌盯著兩邊石壁的符文，小聲說道。
“紋路全都對上了？”
他微微點頭，掃了一眼前方通道的結構，跟書上畫的分毫不差。
“沒錯，整條路都是一套完整禁製，沒出錯。”
這地底靜得嚇人，岔道口那邊安安靜靜，半點人聲都聽不到。
四下裡格外空曠，隻剩兩人鞋底碾過細沙的沙沙聲響。
整條岔路口死寂一片，隻剩斷斷續續的風聲繞著石壁打轉。
李治乾脆從右側通道退了出來，彎腰蹲在地上，伸手拎過隨身的布袋。
“你要清點東西？”
蘇夜闌順勢蹲在他旁邊，好奇看了一眼。
“嗯，核對一遍，免得等會兒要用找不到。”
他隨手把袋裡物件一件件翻出來，那株銀邊藍葉草好好裹在布裡頭。
接著他又翻出大半包灰脈蕈粉末，分量還很充足。
李治捏了捏粉末袋，隨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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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用了，應付突發狀況沒問題。”
最後他摸出那塊古靈器碎片，墊在布袋最底下裹嚴實。
收拾妥當，他抬頭看向三條未知岔路，神色沉了幾分，抬頭看了蘇夜闌一眼。
“我走右邊這條路，你在這等我。”
“你一個人去？”
“右邊那條通道的符文排布跟禁製初解裡記載的是一種早期防禦結構，邊緣部分的幾個節點在早期用法中屬於負載上限較低的薄弱點。”
“我單獨走的話動作快一些，萬一觸發了什麼也能自己處理，不會連累你。”
蘇夜闌站直了沒動。
“你要是觸發了，我留在原地就能躲過去？”
“那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
“你走在我後麵的話，有些東西我不一定能及時顧到你。”
“那就走你旁邊。”
蘇夜闌把腰間的短鐵棍拔出來握在手裡。
“你走右邊我走左邊，中間隔一臂的距離，互相能看見。你觸發了我能看到，我觸發你也能看到。”
李治側頭瞥了眼身旁的蘇夜闌，看她腳步穩穩釘在原地，半點往後退讓的念頭都沒有。
“既然你執意要一起，那千萬跟緊我，別離太遠。”
他沒再多費口舌勸說，二人一左一右並肩踏入右側通道深處。
剛往裡走沒幾步，就能明顯察覺到通路比入口處還要逼仄不少。
岩壁上一排排符文凹槽規整排布，每兩步就會重複一組一模一樣的紋路。
蘇夜闌目光來回掃著兩側石壁，低聲嘟囔。
“這些符文排布也太有規律了。”
李治視線落向那些凹槽，心裡默默數著彼此之間的距離，一刻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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