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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徑直走到北邊石門跟前蹲下身，指尖貼著門縫來回摩挲。
“門下沿有塊淺淺凹印，看著是物件長期抵住留下的。”
他起身轉身走向南麵石門，再次蹲下身細細摸索門底縫隙。
蘇夜闌跟在一旁觀望，隨口問道。
“南邊這扇也有印記嗎？”
“有，隻是凹痕挪到了右邊。”
李治指尖點了點那處印記。
他把剩下兩扇門挨個檢查一遍，四扇石門全都帶這種凹痕，深淺寬窄分毫不差。
蘇夜闌歪頭思索，輕聲開口。
“印記一共隻分三個位置？”
“嗯，要麼靠左、要麼靠右，還有一道在正中間。”
李治站起身環視四道石門。
“單憑這點，很難判斷哪一扇才是正確通路。”
他站起來退到房間中央，在四扇門之間轉了一圈。
“四扇門的接縫處都有凹痕，但位置分布不同。有的偏左，有的偏右，有的在正中。這應該就是對應的開啟條件，不同位置的門需要不同的觸發方式。”
他走到偏左那扇門前，按照自己的推算，用類似的方式觸碰門板底部對應位置。
“可能需要同時觸發兩個位置，也可能需要在底部放置特定材料。我們現在沒有合適的材料，得先找到對應的東西才能開門。”
蘇夜闌站在他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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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打不開門，咱們就得退回去重新找路。”
“不一定非得現在開門。”
李治說。
“先確認其他幾條通道的情況再說。也許其中一條本身就是開放的。”
他沿著圓壁走了一圈，在走到東側那扇門前麵時停住了，那扇門沒有完全關嚴，留了一條比紙還薄的縫隙，不湊近看根本發現不了。
他伸手在那道縫隙邊緣推了一下，門板微微動了一下，往內滑動了一線，露出了一個能容納正常體型的通道入口。
他往裡麵探了一眼，門內也是一條向下延伸的階梯，比外麵的台階窄一些，但狀態看起來相似。
“這邊是開的。”
他朝蘇夜闌說。
蘇夜闌走過來看了看裡麵的狀況。
“這條通道的狀態跟外麵的通道很相似，但台階表麵的灰塵不太均勻。”
“中間區域的積灰比較薄，像是近期有氣流經過把灰吹散了一部分。應該是有活風。”
“那就走這邊。”
兩人側身進了門，沿著台階繼續下行。
這條通道比外麵那一條更窄，兩側牆壁上沒有任何符文和凹槽，表麵粗糙不平，能看見暗色的紋理在光照不到的地方起伏延伸。
走了沒多久，蘇夜闌的腳步忽然慢了下來。
李治回頭看她。
“怎麼了？”
“左臂不太能動。”
她的左臂垂在身側，手指微蜷著，確實沒有抬起來。
她的臉色比剛才白了一些，額角有一層細密的薄汗，但神情沒有慌張。
李治走到她旁邊抬手輕輕托住她左臂下端，她的小臂皮膚觸感微涼，手肘內側那條經脈隱約可見一條細細的暗色線正在緩慢地向上延伸。
“麻痹毒素開始往主脈方向擴散了。”
他鬆開她的左臂。
“之前含的銀邊藍葉草緩解效果有限，得把毒素吸出來一部分。”
“怎麼吸？”
“手掌按在傷口上方一寸的位置，用真氣從外側向內推，把毒素推到表皮層，然後在皮膚表麵做一個很小的切口，讓毒素順著切口滲出來。”
李治說。
“過程會有點疼，但比毒素擴散到肩膀要好。”
蘇夜闌把左臂伸到他麵前。
“你來吧。”
李治捏碎一點銀邊藍葉草，將汁水厚厚抹在蘇夜闌傷口四周。
“忍著點，我用真氣把毒素往一處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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