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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李治快步走回了兩步，伸手抓住了她的右臂。
他穩住重心往岸邊退了兩步，河床的坡度緩緩上升，很快回到了對岸的實地上。
“走慢一點。”
李治鬆開她的手臂，確認她的右腳已經重新在碎石上踩穩了，
“剛才左腳踩到的是碎石坡的邊緣，從那邊往中間走會有幾塊石頭在下麵。”
蘇夜闌穩住身體繼續跨上了岸，把褲管放下擰了擰水。
“左腳那邊是碎石坡的邊緣，跟中間不是一個平麵。”
二人蹲在河邊，順手擰乾沾了水汽的褲腳，收拾妥帖。
蘇夜闌扯了扯褲腿，小聲嘟囔。
“這河水潮氣太重，褲子全濕了。”
收拾完畢，二人抬腳穿過暗河，走向對岸黑漆漆的洞口。
李治抬眼望向內裡，隨口道。
“洞口看著窄，裡麵反倒寬敞。”
往深處走了一盞茶的路程，一旁岩壁突兀多出一塊異樣痕跡。
蘇夜闌歪頭眯眼細看，好奇發問。
“那塊石頭顏色怎麼深這麼多？”
巴掌大小的深色印記嵌在灰白岩壁上，格外突兀顯眼。
李治上前半步湊近觀察，過了會兒得出結論。
“應該是長年累月被人反複觸摸，積下的油脂。”
蘇夜闌走到那處偏深的區域前，停下來伸手碰了一下。
“這塊岩石跟周圍的岩層不一樣，表麵有摩擦痕跡，像是經常有東西從上麵刮過。”
蘇夜闌指尖順著深色岩麵細細摸索，很快摸到一圈凹陷。
“這裡有個卡扣，我按一下看看。”
她指尖微微用力往下壓，整塊岩壁看著毫無動靜。
可手掌下半尺的石頭忽然往裡滑開一段，揚起一層細灰。
李治見狀立刻屈膝蹲下，掌心貼牢那塊鬆動石塊。
“左右推一推，應該是個滑動機關。”
他沿著縫隙來回推拉石塊，左右往複三遍。
石塊最後徹底陷進石壁卡死，地底轟隆一聲悶響傳開。
幾丈開外的岩壁緩緩挪動，厚重暗門向側邊滑開，露出全新通路。
蘇夜闌拍乾淨掌心塵土，探頭往門內望了望。
“裡麵又是一條通道。”
“這條通道比主路窄，但牆麵的處理方式跟上層的人工通道相似，應該是古代修建的常用規格。”
她側身鑽過暗門，走了幾步確認通道狀態良好。
“裡麵沒有問題，可以走。”
李治緊隨蘇夜闌身後踏入暗門，剛走兩步便察覺到通路的區別。
“這條路窄不少，岩壁都修過，是人工開鑿出來的。”
二人穩步往前行了一炷香的時間，一道石牆的輪廓慢慢浮現在視野裡。
蘇夜闌腳步放輕，指著前方牆麵。
“牆上密密麻麻全刻了字。”
等兩人走到近前才看清，文字比先前石門的古字更小，排布得整整齊齊。
蘇夜闌站在牆前彎著腰看了很久。
“這麵牆上刻的文字裡提到了一個詞，毒淵，位置就在核心區底層。”
“說是當年在毒窟建造完成之前就已經存在了。建造者為了封住它才建了這座毒窟，把毒淵封在了最底下。”
李治也站在牆前看了一遍。
“毒淵。它跟藥老那種陰煞毒素有關係嗎？”
“有可能。手劄裡提到，當年煉製毒窟陣法時使用的那批材料，主要來源就是毒淵中天然滲出的高濃度毒素。”
蘇夜闌往後退了半步。
“這麵牆上還寫了一段，說毒淵的封印需要定期維護，封住它的那些符紙每過百年就得換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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