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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腔深處循環流轉的能量被震得大幅晃動，原本規整的圓環扭成了扁扁的橢圓形，幾縷細碎的黑氣從主體上撕裂開來，在空腔裡四處漂浮。
“黑氣散出來了。”
林劍瀾緊盯半空低聲說道。
“散開之後會有什麼後果？”
周姓弟子往前挪了半步，神色緊繃。
“飄出來的黑氣一部分會慢慢消散，還有一部分會被周圍的暗影吞掉。”
李治沉聲解釋。
“核心不斷損耗能量，自愈能力會越來越差。現在隻是零星潰散，等這一圈能量環徹底裂開，才是它徹底崩潰的時候。”
“還要多久這道環才會斷？”
林劍瀾按住受傷的肩膀問道。
“照現在的速度，還得重複施壓兩三次。”
“兩三次太拖遝，變數太多。”
蘇夜闌手上再加力道。
“多幾個人一起發力，加快速度。”
林劍瀾身後陸續圍上來好幾人，周姓弟子攥著短劍側身擠到缺口邊，另一名散修也緊隨其後上前。
所有人將兵刃卡進裂口邊緣，從各個方向向內催動靈氣。
“這一圈護體氣脈已經弱得不成樣子了。”
“一直這麼耗下去，它根本撐不了多久。”
一旁的散修咬牙穩住手裡的兵器，不敢鬆勁。
“氣環薄了一大截。”
林劍瀾凝神望著深處開口。
“隻是變弱，還沒徹底崩開。”
李治沉聲回話。
“你之前不是說這樣施壓能斷開嗎？”
“確實能斷，隻是要一直頂住力道。散掉的氣息沒法重新收攏回去，它根本補不上損耗。”
林劍瀾握著短劍順著缺口邊緣不斷往裡送，劍鋒在昏暗的石室裡劃出一道冷冽的影子。
劍身又刺入一寸，那道維係核心的黑氣環外壁裂開一道深色細紋，紋路順著環身慢慢拉長，內裡的能量被硬生生扯斷。
“裂開了，有一道口子在蔓延！”
旁邊的周姓弟子緊盯腔體深處，出聲提醒。
細紋徹底貫穿氣環的瞬間，這一圈循環的黑氣應聲斷成兩段。
斷裂的位置猛地明暗閃爍幾下，兩段氣團朝著相反的方向回縮。
一截縮回毒靈的外殼深處，另一截在空中晃了晃，轉瞬化作一縷黑煙徹底消散。
“斷了。”
林劍瀾盯著空腔深處，低聲吐出兩個字。
“這道氣環崩開之後，它在拚命往回收殘存的能量。”
李治緊緊盯著那些回縮的黑氣，神色凝重。
“回收殘片意味著什麼？”
周姓弟子攥緊劍柄，心裡隱隱不安。
“核心已經撐不住開始解體了，收攏剩下的力量，隻是它最後的自保手段，靠著聚攏殘餘靈力勉強吊著性命。”
“等它收攏完會變成什麼樣？”
一旁的散修忍不住追問。
“體型會再縮一圈，外殼到處都會炸開新的裂痕。到了那個地步，它的整體結構徹底崩壞，再也沒法複原。”
空腔裡殘存的能量向著一側聚攏，全部彙入內壁一處凹陷，凝成一團拳頭大小的光球，外麵裹著一層薄薄的護膜。
“核心收攏成一團了，外層護膜撐不住了，正在不斷變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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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擊碎這層護膜就能解決它？”
林劍瀾收劍退開，散修立刻頂上位置，幾把兵刃一同向內施壓。
護膜很快布滿細密裂痕，如同薄冰一般轟然碎裂，光球徹底暴露在外，碎片不斷脫落，能量一點點散入空氣。
“外層碎了。”
林劍瀾盯著不斷損耗的光球沉聲開口。
“完全瓦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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