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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夜闌也看到了那些印記。
“這是放瓶子用的，跟毒窟底下那些瓶子的尺寸一樣。”
“應該是同一批東西。”
李治伸手拿起那塊金屬片，入手比他預想的輕一些，表麵的紋路在手指觸碰後微微發熱。
他把金屬片翻了個麵，背麵沒有紋路，隻有一行刻字，比芝麻粒大不了多少。
他湊近了看，那行字寫的是。
“第三任·封禁錄”。
“第三任宗主？那不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蘇夜闌皺了皺眉。
“至少兩百年以上。”
李治把金屬片翻回正麵又看了一遍那些紋路，跟之前鐵樁封印、石台圓陣、還有毒窟底層那些符文的結構確實有相似之處。
但細節上略有差別，像是同一體係的不同分支。
他把金屬片放回石盒裡的時候，盒蓋內側貼著一小塊發黃的紙簽，上麵用極細的筆跡寫著四個字。
勿啟三層。
“勿啟三層。什麼意思？是說這個金屬片不能打開第三層封印？還是說這個金屬片是用來鎖住第三層的？”
“都有可能。”
李治把石盒蓋好端起來掂了一下，石盒本身不重，加上金屬片的分量也不大。
他把石盒夾在臂彎裡，又環顧了一圈石室。
四壁光滑，除了那扇窄門之外沒有其他出口。
“這間石室跟毒窟底層那個是同一個時期建造的。封禁錄說的是當年封印行動的事，跟毒窟建成的時間段差不多。”
“那毒窟和主殿底層的舊禁室其實是同一套體係的組成部分？”
“大概是同一個體係，不同位置。”
兩人退出石室，把那扇窄門重新合攏。
通道裡的空氣比來時更沉了一些，灰的漂浮感也略重了些，像是剛才開門的時候帶起了不少積年的塵土。
李治抱著石盒走在前麵，蘇夜闌跟在後麵，兩人的腳步在窄巷裡交替響起。
走到第一段通道的儘頭時，李治忽然停住了腳步，因為前方那個暗門的邊緣多了一道不規則的缺口，像是什麼東西從外麵暴力推開過留下的痕跡。
“有人來過。”
李治警惕起來。
他側耳聽了一下外麵的動靜，沒有腳步聲，也沒有說話聲。
他貼著門板邊緣推了一下，暗門裂開了一條縫，門口的地麵上沒有什麼痕跡，周圍也沒有人。
李治側身從暗門縫隙裡擠出去，在門外站定後朝四周掃了一圈，空無一人。
“門是誰開的？韓敬被盯上了出不來，會有別人知道這個入口？”
蘇夜闌有些不解。
“不一定隻有韓敬知道，我們先出去吧。”
兩人沿著來路往回走。走到半路的時候，李治察覺到懷裡的石盒在微微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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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石盒放在路邊一塊平整的石頭上打開盒蓋，金屬片躺在絨布上，表麵那條紋路正在緩慢地變亮。
他合上盒蓋，把石盒重新抱起來。
“金屬片似乎在感應什麼。”
“感應我們經過的環境，還是感應附近有什麼東西？”
“應該是感應附近有某種跟它同源的氣息，距離很近。”
他沿著來路又走了幾步，金屬片的溫度沒有明顯變化，於是他停下腳步，開始往另一個方向走。
才走出幾步，石盒表麵的溫度明顯升高了一截，隔著石質外殼都能感覺到那股熱量正在持續上升。
他朝著那個方向走了約二十步，停在一麵看起來跟周圍沒有區別的灰磚牆前，牆麵平整，磚縫均勻，牆腳處有幾叢乾枯的野草。
“就在這麵牆後麵。”
“牆後麵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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