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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今晚還去石台那邊嗎？”
“去，但不是為了修煉。看令牌有沒有變化。”
李治把令牌從懷裡掏出來，令牌表麵的符號跟昨天一樣暗著，但指尖觸到的溫度比常溫略高一些。
“突破之後令牌的溫度在變。以前隻有靠近平台或者銅環才會發熱，現在隻是放在懷裡自己就在升溫。”
蘇夜闌端著碗。
“要不要去找韓敬那邊的人問一問？”
“先不問。問了他不一定說實話。”
“那你打算怎麼查令牌溫度升高的事？”
“先把令牌帶去石台那邊看看，如果它在石台附近溫度有變化，說明兩者的連接還在。如果溫度沒有變化，那它的溫度升高可能是其他原因。”
李治把令牌放回懷裡。
“下午去一趟。”
下午日光開始偏西的時候李治出門了，蘇夜闌跟在後麵。
兩人沿著外牆走到排水溝，李治鑽進側窗進入石室，把令牌放在平台邊緣。
令牌在靠近平台的時候溫度確實升高了，銅環的溫度也在同步上升。
他把令牌沿著平台邊緣緩緩移動，令牌表麵的溫度在平台邊緣的某一處忽然高了一截，比其他位置都燙。
“係統，令牌溫度升高對應的位置跟平台結構有沒有關係？”
【那處高溫點對應平台內部的一條能量通道，連接至平台底部更深層結構。灌注完成後該通道的入口已經打開，需要通過令牌對準該位置持續接觸才能啟動更深層連接。】
【令牌停留在該位置上，通道入口會逐漸增大並釋放出額外的能量波動。目前通道尚未完全激活，進入後續階段還需要持續的靈力輸入。】
“更深層連接是指什麼？”
【平台下方存在第二層空間結構，當前處於未激活狀態，其頂板與平台底麵之間的間隙已足以形成密閉空間。】
【如果在持續接觸期間維持令牌的位置穩定，兩層空間之間的隔離狀態將會被解除，使下方區域與平台連通。平台下方可能有一間石室或通道係統，與主結構相連。】
李治把令牌按在那處高溫點上沒有動。
令牌的溫度持續升高，平台邊緣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震動。
他維持著位置沒有移動，過了約一盞茶的功夫，令牌下方那片區域出現了一道比頭發絲寬不了多少的裂縫，沿著平台邊緣的走向緩慢延伸。
他把令牌拿起來看了一眼，裂縫還在平台邊緣的位置沒有擴大，但也沒有消失。
“下麵有空間。”
蘇夜闌站在石室門口往裡看。
李治把令牌收回懷裡。
“下麵確實有空間，但入口還沒完全打開。需要讓令牌在高溫點停留足夠長的時間，才能讓裂縫擴大到可以進入的寬度。”
“大概需要多久？”
“不清楚。今晚再試一次，如果裂縫能再擴大一些，就能判斷時間需要多久。”
他站起來走到石室門口，沿著通道走了幾步又停住了。
“如果裂縫打開之後下麵也有類似石台的感應結構，那銅環應該也能用得上。”
當夜，李治再度獨身潛入石室。
他將令牌穩穩貼合石台能量最濃鬱的高溫節點，靜靜溫養駐留，足足維係一個時辰。
石台靈力緩緩流轉，令牌表層那道細微裂痕隨之緩緩延展，從最初發絲般的細縫，擴至半指寬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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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李治撤力取下令牌，裂痕並未回縮，穩穩維持半指寬度，凝定不變。
他循原路折返地麵，外牆陰影裡，蘇夜闌早已靜靜等候。
見他現身，她立刻低聲開口。
“裂痕又擴張了？”
“嗯。”
李治點頭握緊令牌。
“已經半指寬，再溫養兩次，應當足以貫通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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