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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查完之後把冊子放回原處了，還是帶走了？”
“帶走了。沈檔案員說他離開的時候懷裡鼓鼓的，至少帶走了兩三份。”
李治把令牌放在桌麵上，沒有收起來。
“也就是說現在有人拿到了舊茶室地下的圖紙，知道那裡有一條通道，但不知道通道通向哪裡。如果他繼續往下查，遲早會查到圓形石室和底室的存在。”
“那你打算怎麼辦？”
“先把底室的主控閥門調回初始狀態。如果來人真的查到了底室入口，打開石板之後看到的隻是一間空石室。”
“主控台處於未激活狀態，既沒有令牌響應也沒有能量流動，對方會推斷該地已廢棄，不會繼續深挖。”
“這樣做的前提是閥門狀態必須在對方抵達前切換完畢，同時確保石室恢複成無能量殘留的外觀。如果對方看到任何殘留的運行痕跡，都會使判斷發生偏移。”
他站起來。
“現在去。”
“現在？”
“趁他們還沒摸清通道走向。”
兩人走到舊茶室，掀開石板進入底室。
李治蹲在石台前麵，把令牌放進凹槽裡轉動到關閉位置，四個閥門依次傳出低沉的閉合聲響。
石台表麵的光暈逐漸消退，能量流動的聲音也徹底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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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令牌取出來，石台恢複到未激活狀態。
四壁的管道閥門已經閉合了，沒有能量流動的聲音。
“主控關了。”
“現在即使有人找到這間石室，也看不出它的用途。”
李治把令牌收進懷裡。
“那接下來呢？”
“先停用一段時間。等查舊茶室的人沒有發現實質線索自己離開之後，再考慮是否重新激活底室。這段時間令牌也可以暫時不用。”
當天夜裡，獨立峰周圍比平時安靜，藥田那邊連風都停了。
李治坐在桌邊沒有點燈，把令牌和鑰匙並排放在黑暗裡，指尖在令牌邊緣慢慢摸了一遍，開口低聲說。
“係統，令牌在未激活狀態下會散發靈力痕跡嗎？”
【關閉後不會。處於未激活狀態時令牌不會主動釋放能量，即使高精度法器貼近探測，也隻能檢測到普通金屬的物理特征，識別結果將歸結為普通物品存放。】
【隻要不被直接接觸到特定位置或暴露在特定強度的探測下，就不會暴露出令牌的實際用途。】
李治把令牌放進矮櫃最底層的暗格裡，鑰匙也一起放進去，銅環擱在旁邊。
蘇夜闌站在籬笆邊，看了一會兒遠處那條通往主殿的土路，轉頭朝屋裡說了一句。
“韓敬那邊又來人了，站在矮牆拐角那邊，沒過來。”
李治推門出去，那人站在矮牆陰影裡，還是上次那個舊灰袍。
他看到李治出來也沒往前邁步，隔著大約兩丈的距離說了一句。
“韓敬讓我帶話。內務堂的人翻完檔案之後沒找到實質性的東西，但那張舊平麵圖上有一條被塗改過的標注，改的位置就在舊茶室正下方。”
“塗改了什麼？”
“原本標注的是‘廢棄通道’，被改成了一行小字‘結構不穩，勿入’。”
“筆跡跟檔案處的人一樣？”
“改了，但改得不像檔案處的人寫的。”
那人說。
“韓敬說，如果內務堂的人沿著舊平麵圖上的通道走向往下查，塗改的那一行字可能會被忽略。他問你要不要提前把圓形石室那邊的通道口封一下，防止被人摸到底室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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