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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緊時間？”寧姝愣了一下，“為什麼要抓緊時間？”
寧聿欲言又止。
寧姝藏不住事兒，要是現在把計劃告訴她，沒準不等實施，就先被發現了。
她隻道：“難道你跟顧臨風還舊情未了，想繼續長長久久地過下去？”
寧姝身軀一顫：“哥，大白天的別講鬼故事。”
寧聿笑了一聲：“那就儘快。”
“知道了。”
現在，寧聿也知道長樂郡王的“心意”了，不用寧姝再說什麼，她也一定會開始提防。
寧姝拂袖離開，深藏功與名。
在她身後，寧聿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的身影。
寧姝上了馬車坐定，便皺起了眉頭：“小滿，你說要是想逼顧臨風休妻的話，應該從哪下手？”
小滿陷入沉思。
在顧臨風看來，寧姝是自己的夫人，侯府的一切，都是由他和寧姝共享的。
這幾天，寧姝在顧夫人那的所作所為，顧臨風一定知道，但一直沒說什麼。
哪怕寧姝處罰了隻伺候他的下人，顧臨風也沒什麼感覺。
這麼一來，就隻有……
“少夫人，隻有姨娘了，”小滿道，“準確地說，是姨娘肚子裡的那個孩子。”
那是整個顧家的命脈。
寧姝仔細想了想，搖了搖頭道：“要是隻針對容歡，那她死一百次也不可惜，可她肚子裡的那個孩子，畢竟是無辜的。”
小滿歎了口氣：“姑娘，您真有良心。”
寧姝：……
這話怎麼聽著怪怪的。
“不過，這世上既然有假孕，會不會有假流產一說？”
小滿歪了歪頭：“假流產？”
寧姝點點頭：“就是讓人以為孩子保不住了，等我脫身，孩子還能像以前一樣。”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小滿眼睛一亮，“不過姑娘，雷大夫沒準有辦法呢。”
雷大夫就愛研究這些東西。
“那咱們回去問問。”
——
竹隱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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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姝叫來雷大夫，把自己的想法說了，期盼地看著他。
“若是從脈象上入手的話，也不是做不到，”雷大夫捋著胡須，“不過，這方麵還沒人研究過，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有戲？”
“有。”
如今，看胎兒的狀態隻能從母體上入手，而最直觀的，就是母體的脈象。
有些草藥吃下去以後，的確能在一定時間內影響脈象，但是要製造胎氣不穩的假象，還是得自己調配一番。
雷大夫心裡有了數：“少夫人，我回去就開始研究。”
寧姝點點頭：“要儘快。”
“少夫人放心。”
正事說完，寧姝又問起那個府醫。
雷大夫神色一鬆，笑了：“他好著呢，不得不說，能在這明化侯府做府醫，那人是有點真本事的。”
見他笑得陰惻惻的，寧姝便沒有多問：“別讓人死得太痛快就行。”
“我心中有數。”
送走雷大夫，寧姝終於能鬆口氣。
小滿上前奉茶，見她躺下了，便道：“少夫人，今兒不出去折騰了？”
寧姝剛準備搖頭，又突然想起來，既然她如今的目標是容歡，那就該做個樣子出來。
不然她要是太老實，到時候容歡胎像不穩，別人懷疑不到她怎麼辦？
想到這兒，寧姝心裡那口剛鬆下去的氣又提了起來：“我這兩天晚上睡不好，你去叫容歡過來，給我抄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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