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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來一碗炸醬麵!”
“我要那個火雞麵!看著就過癮!”
食客們蜂擁而上。
煮得筋道爽滑的麵條撈出,一勺濃鬱的炸醬,配上黃瓜絲、豆芽菜、蘿卜絲。
拌勻了,每一根麵條都裹滿了醬汁,吃一口醬香濃鬱,回味無窮。
而那火雞麵更是讓嗜辣的食客們欲罷不能。
麵條被那火紅的醬汁包裹,入口先是微微的甜,緊接著便是火山爆發般的猛烈辣意直衝天靈蓋。
讓人一邊辣得涕淚橫流,一邊又忍不住大呼過癮,根本停不下來!
新品一出,瞬間引爆了整個京城。
不僅是尋常百姓,就連許多聽聞了“甜飴坊”名聲的達官顯貴都忍不住派下人前來購買,想要嘗一口這傳說中的人間美味。
一時間,“甜飴坊”風頭無兩,幾乎搶走了京城大半食肆的生意。
平陽郡主看著自家門前冷冷清清的街道,再看看不遠處“甜飴坊”那人頭攢動的盛況,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一個念頭在她心中油然而生。
她對身邊的貼身侍女吩咐道。
“去,給那個薑飴送張帖子。就說本郡主對她的廚藝仰慕已久,想請她親自來我的生辰宴上,為賓客們做幾道拿手好菜。酬勞隨她開。”
……
薑飴得到這個帖子的時候,臉先是一僵,隨後冷笑一聲。
鴻門宴?
她看著那張灑金的帖子,上麵“平陽”二字的印章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想起那個潮濕腥氣的碼頭,想起自己被蒙著眼堵著嘴塞進船艙的絕望,想起船老大口中那句“去江南的馬莊,讓你天天跟馬糞打交道”。
若不是她命大,恰好遇上了太後的船,她此刻怕是早已在那暗無天日的馬莊裡,被磋磨得不成形了。
這滔天的仇怨,這險些喪命的恨意,平陽郡主竟還有臉請她去做菜?
侍女見她臉色不對,連忙道:“我們郡主說了,薑老板的本事京城無人不知,這次生辰宴非您出馬不可。至於酬勞,您儘管開口,郡主絕不還價。”
絕不還價?
薑飴心中的怒火在這一刻被壓了下去。
她笑了,那笑容明媚,卻不達眼底。
“好啊。”她將帖子收下,對那侍女道,“你回去告訴郡主,她的生辰宴,我接了。”
……
郡主府內,薑飴與平陽郡主相對而坐。
“說吧,你想要多少?”平陽郡主懶懶地倚在榻上,端著茶盞,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眼神打量著薑飴,仿佛在看一個待價而沽的商品。
薑飴也不惱,她從袖中取出一張紙,輕輕放在桌上推了過去。
“郡主千金之軀,生辰宴自然要辦得風光體麵,才不墮了皇家的威名。我特意為郡主擬了一份菜單,從前菜、主菜到湯品、點心,共計一百零八道,寓意‘福壽綿長,百事順遂’。”
“其中有幾道菜用料極為考究,需從南海空運最新鮮的海味,從西域采買最頂級的香料,光是食材的成本,便不是一筆小數目。”
平陽郡主不耐煩的打斷她:“說重點。”
“重點就是,”薑飴抬起眼,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職業化的微笑,“這份菜單加上我獨家的烹飪手藝,以及保證讓所有賓客都畢生難忘的壓軸大戲,總共這個數。”
她伸出五根纖纖玉指。
“五百兩?”平陽郡主嗤笑一聲,眼中滿是鄙夷,“你這獅子開口的本事,倒是比你做菜的本事還大。”
薑飴緩緩搖了搖頭。
“郡主誤會了。”她的聲音依舊平靜,“是五千兩。”
“什麼?!”平陽郡主猛的坐直了身子,手中的茶盞重重磕在桌上,茶水濺出,“五千兩?!你怎麼不去搶!”
五千兩白銀,足以在京城最好的地段買下一座三進三出的大宅子!這個賤婢,竟敢如此敲詐她!
“郡主息怒。”薑飴不為所動,慢條斯理的分析道。
“這五千兩花的不是冤枉錢。我保證,這次的宴會不僅能讓您在京城所有貴女麵前出儘風頭,更能讓那些平日裡瞧不上您的、覺得您隻知驕縱的朝中大臣對您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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