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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陽郡主被他眼中的厭惡刺痛了雙眼,那塊丟在地上的帕子更是將她的尊嚴踩在了腳底。
她堂堂金枝玉葉,何時受過這種屈辱?
“她?你口口聲聲都是那個賤婢!”平陽郡主徹底破防了,嫉妒讓她麵目全非,她指著謝硯寒尖叫道。
“我就這麼比不上那個鄉下來的廚娘?!她薑飴不過是個伺候人的通房,出身卑賤,滿身銅臭,她到底用了什麼下作的狐媚手段,把你勾引得連前程都不要了!”
“閉嘴!”謝硯寒厲聲喝斷了她,周身的殺氣再也壓抑不住。
“她清清白白,憑著自己的雙手乾乾淨淨地在世上立足!她不攀附權貴,不玩弄陰謀,比你這空有郡主頭銜、內裡卻肮臟不堪、隻會用下三濫手段算計人的毒婦高貴千倍萬倍!”
說罷,謝硯寒連多看她一眼都覺得多餘,轉身便大步朝著殿門走去。
平陽郡主看著他決絕的背影,知道他這一走自己就徹底沒有機會了。
不僅如此,等他回過神來報複,自己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你不能走!”
平陽郡主眼底閃過一絲瘋狂,她不管不顧的撲了上去,從背後抱住謝硯寒的腰。
謝硯寒眉頭緊鎖,正欲用內力將她震開,平陽郡主卻突然鬆開了手。
緊接著,她做出了一個令謝硯寒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她雙手用力撕扯自己本就單薄的裡衣,“嘶啦”一聲,大片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她又將自己的發髻揉得淩亂不堪,隨後撞向一旁的花架。
“砰!”一人高的青花瓷瓶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來人啊!救命啊!不要——”
平陽郡主跌坐在滿地碎瓷片中,發出了一聲的尖叫。
這聲音穿透了偏殿的門窗,在寂靜的後院顯得尤為刺耳。
幾乎是瞬間,外麵便傳來了淩亂的腳步聲。
“砰!”
偏殿的門被人從外麵猛地撞開。
太後在掌事姑姑的攙扶下,帶著一眾聞聲趕來的皇親國戚、朝中重臣和貴婦人們,赫然出現在了門口。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
隻見偏殿內,平陽郡主衣衫不整,香肩半露,發絲淩亂地跌坐在滿地狼藉之中,哭得梨花帶雨,瑟瑟發抖。
而當朝首輔謝硯寒正背對著門口站在幾步開外,那身玄色的官袍上雖然沾著先前的蛋糕汙漬,但整個人卻站得筆挺如鬆。
“這……這是怎麼回事?”一位老大人驚得胡子都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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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陽郡主見人來了,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撲向太後,抱著太後的腿嚎啕大哭起來。
“皇祖母!您要為孫女做主啊!”平陽郡主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指著謝硯寒,顛倒黑白地控訴道,“謝首輔他……他方才在宴席上多喝了幾杯,借著換衣服的由頭,竟在偏殿對孫女……對孫女獸性大發,意圖用強!孫女拚死抵抗,才保住了清白,可孫女這名節……這名節算是徹底毀了啊!求皇祖母賜婚,給孫女一條活路吧!”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攏在謝硯寒身上,眼神中充滿了震驚、懷疑、甚至鄙夷。
太後的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她厲聲喝道:“謝硯寒!平陽所言可是真的?你當真敢在哀家的眼皮子底下,做出此等禽獸不如的勾當!”
麵對千夫所指,謝硯寒卻沒有半分慌亂。
他緩緩轉過身,神色冷峻如萬年寒冰,那雙黑眸中沒有絲毫的情欲,隻有絕對的坦蕩。
他先是恭敬的對太後行了一禮,隨後才直起身,聲音低沉卻擲地有聲,傳遍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
“太後明鑒,微臣清者自清。”
謝硯寒連看都沒看地上的平陽一眼,條理清晰地自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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