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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妤清見她誤會了，連連擺手否認，“不是，不是。”
“嗯？”簡時疑惑，“那是什麼？”
“我這個‘牛’的意思是說你很厲害。”沈妤清說。
周柏越接過話來，“厲害就厲害，還說什麼牛啊。”
“牛不就是很厲害嗎？”沈妤清反問。
簡時點頭，“的確，牛很厲害。”
“我在鄉下生活的時候，我家也有一頭水牛，性格溫順，家裡的重活基本都是它來負擔，可惜後來病死了。”
這下，兩人都說不出來了。
簡時已經習慣了，“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兒，你們不用那麼……”
簡時形容不出來，隻能是讓他們自行領會了。
沈妤清點了點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低頭開始吃飯。
周柏越吃飽了，他不著急著走，就坐在對麵靜靜地看著沈妤清吃飯。
沈妤清吃得又快又斯文，周柏越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簡時吃完後，看了一眼沈妤清，又看了看周柏越，說：“我先回去了。”
“估計這會兒電腦室沒有人，我再查查那兩個人的信息。”
“行，不過你注意休息。”周柏越說。
簡時沒有回答，端著餐盤放好，大步離開了。
沈妤清也很快吃完，然後從口袋裡拿出手帕紙來。
而後，沈妤清看到周柏越還在，想了想，就把一張手帕紙分成兩半，遞給他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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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柏越看到了，笑了，“我不用這玩意兒。”
“擦擦吧。”沈妤清說，“乾淨衛生。”
周柏越今天聽到了兩次這個詞，眉角微微一挑，“沒想到你跟簡時是一個類型。”
“？”沈妤清疑惑。
周柏越接著說，“都是很特別的人。”
沈妤清再問一遍，“要不要？”
“不要。”周柏越拿出了自己的手帕來擦擦，“現在乾淨了吧？”
“乾淨了，但是你牙上有你剛剛吃的菜葉子。”沈妤清無比認真地回答。
周柏越：“……”
沈妤清知道這很尷尬，於是她當作什麼都不清楚，放好剩下的那半張手帕紙，起身端起餐盤就走了。
周柏越：“……”
而這會兒，程姝言下來吃飯，見到周柏越在，沈妤清已經吃完離開，便端著餐盤走了過來。
周柏越問：“隊長，我牙齒上真的有菜葉子？”
說完，周柏越一點兒都不見外地齜牙讓程姝言好好看一看。
程姝言靜默了一會兒，無聲地點頭。
意識到沈妤清不是開玩笑的周柏越沉默了，然後慌張地站起來收餐盤，“對不起。”
程姝言：“……”
——
下午兩點。
沈妤清在銀耳環的帶路下，來到了百貨商城的樓下。
程姝言走在後麵，看到這裡也不由得愣了一下，“就在這裡？”
“嗯。”沈妤清回答，“銀耳環是這麼說的。”
“但這裡有這麼多人，真的沒有人發現嗎？”沈妤清看著商城裡進進出出的人，跟著擰緊了眉頭。
程姝言不太清楚，轉眼看向銀耳環，“確定就是這裡？”
“確定。”銀耳環肯定地回答。
銀戒指是沒有看到的，它不清楚，不過它能保證好朋友是不會說謊的。
“就是這裡了。”
“你們快點兒上去看看。”
程姝言思索片刻，“先上去看看。”
沈妤清低頭問銀耳環，“麻煩你繼續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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