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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不是啊。”周柏越回答，“現在買票要用得上身份證的隻有飛機票。”
“普通的汽車票、火車票都是直接買的。”
沈妤清沉默了一下，接著反問，“那為什麼不實行實名製呢？”
“這樣一來，誰去了哪裡，我們需要的時候，直接就能查到了。”
這一下，程姝言三人都沉默了。
過會兒，簡時開口，“這個建議不錯。”
“有時間，你可以寫個建議信投出去看看。”
沈妤清：“……”
“或者你爭取當個代表，跟上麵提出建議來。”簡時是真心實意給建議的。
沈妤清沉默了一會兒，“我的建議會被采納嗎？”
還有，現在的技術能實現嗎？
簡時不知道。
程姝言搖頭，“很難。”
“但不代表不可行。”
“以及這個不是我們現在要討論的問題。”程姝言把話題拉回到正事兒上，“沒有什麼問題，現在就出發。”
“好。”周柏越比了一個OK的手勢，轉身就下樓了。
簡時見狀，跟著說：“我也回去調查。”
沈妤清看著他們兩人走了，回頭看程姝言，問：“隊長，我們做什麼？”
“去看看法醫那邊怎麼樣了。”
百貨大樓的天台。
屍體已經搬出來了。
魏明霽和薑又澄兩人都戴上了口罩手套，正在給屍體做初步檢查。
沈妤清和程姝言還沒上來就聞到了濃重的屍臭味。
程姝言瞥眼看她，“還習慣嗎？”
“可以。”沈妤清硬著頭皮回答。
程姝言聽出來她的逞強，笑了笑，“聽說聞了屍體的臭味後可以去公共衛生間站一會兒。”
“然後回家後用香菜煮水洗澡，能緩解一下。”
“今晚回去我就試試。”沈妤清回答。
天台。
魏明霽檢查屍體表麵的腐敗情況，薑又澄負責做記錄。
魏明霽看著死者身上的衣著已經被腐敗液體侵蝕，稍稍一碰就破損，眉頭緊蹙起來。
“死者身著棉衣，預估死亡時間在冬季。”魏明霽開口。
而後，魏明霽繼續做檢查，“死者身上大部分軟組織腐敗液化。”
魏明霽看到有屍蠟，眉頭微蹙，緊接著又發現了硬殼狀鈣化灶。
魏明霽小心翼翼地翻看屍體，發現有殘留的白色狀物，伸手捏了捏，“屍體應該是被撒了生石灰。”
為了驗證這個推測，魏明霽又去檢查了死者的頭發——褪色、脆化了。
“是生石灰了。”魏明霽說。
沈妤清和程姝言兩人剛到，見法醫已經開始檢查屍體了。
程姝言過來問，“情況怎麼樣？”
“死者的死亡原因是什麼？”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魏明霽聽到她的聲音轉頭看了一眼，再回眸去看死者。
“屍體表麵已經腐敗了。”魏明霽說，“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不清楚。”
“需要回去之後解剖做詳細的檢查才可以。”
“要多長時間？”程姝言接著問。
魏明霽回答：“明天。”
“檢查結束我給你打電話。”
程姝言點頭，“行。”
隨後，程姝言帶著沈妤清去找許憶歆。
許憶歆對現場做完勘查了，回頭見程姝言回來了，點點頭，“程隊。”
“有什麼線索？”程姝言問。
許憶歆搖頭，“沒有。”
“指紋鞋印對比過了，不是你們的就是那兩名施工人員的。”
許憶歆轉頭看向屍體被挖出來後留下的坑，“在這上麵也檢查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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