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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妤清和周柏越兩人再一次對視。
這一回兒，房東阿姨就感覺到不對勁了，“怎麼了？”
“劉冬梅出事兒了？”
“她違法犯罪了？”房東阿姨緊張不安地握起了手來。
周柏越作為副隊長來回答問題，“劉冬梅死了。”
一瞬間，房東阿姨愣住了，雙眼瞪得大大的。
周柏越等了一會兒，讓房東阿姨緩過來後，再問：“我們過來是想讓你帶我們去看一看劉冬梅的租房。”
“啊，好。”房東阿姨還是有點兒不確定，也不太敢相信，又問了一遍，“你們確定了？”
“真的是劉冬梅？”
“今天下午劉冬梅的家屬過來認屍，然後再做DNA匹配，基本就能確定下來了。”周柏越回答。
房東阿姨歎了一口氣，“怎麼會這樣呢？”
“劉冬梅這人挺不錯的。”房東阿姨轉身回去拿了鑰匙，再出來，繼續說：“我租給劉冬梅的房子是以前單位發的員工房。”
“我兒子女兒結婚後，覺得那邊的員工樓不適合我跟老伴養老，就給我買了這一套房。”房東阿姨回頭，“這套房有三個房間，其中主臥還有衛生間。”
“孩子們有空可以回來住。”房東阿姨說，“但現在，孩子們是不常回來，倒是孫子們住下來了。”
“挺好的。”周柏越說，“孩子在外賺錢，孫輩在身邊，很幸福。”
房東阿姨連連搖頭，“什麼幸福啊，天天吵架打架，我頭都痛。”
說完後，房東阿姨又歎了一口氣，“當時中介帶著劉冬梅過來說要租我那房子，我還有點兒不樂意的。”
“兩位警察，你們是本地人，應該很清楚，現在的外地人多，亂得很。”
“他們要是老老實實交租不乾壞事兒，我自然就放心。”房東阿姨說，“但誰能保證？”
“我本來是想租給一家人住的，劉冬梅一個人過來要租我的房子，我可擔心她是出來賣的。”房東阿姨現在回想起來，不由得失笑起來。
“當時劉冬梅看出來我在想什麼，對天發誓，說絕對不乾那種事兒。”
“為了讓我安心，還特意去辦了暫住證。”
沈妤清好奇，“阿姨，劉冬梅一來就是做服裝生意的嗎？”
“那倒不是，她來是做洗碗工的。”房東阿姨說，“她說她沒上過學，不認識幾個字，家裡上有老下有小，丈夫有點兒殘疾，在家照顧老人和孩子。”
“就靠她一個人養活全家，可辛苦了。”房東阿姨說。
“那她是怎麼做服裝批發的？”沈妤清又問。
房東阿姨想了想，“劉冬梅有跟我提到過。”
“說是認識一個同鄉大哥。”
聽到這裡，沈妤清立刻拿出小筆記本來問：“阿姨，是這個男人嗎？”
房東阿姨湊過去眯起眼看了一會兒，搖搖頭，“看不清楚。”
周柏越抬頭看，“樓道裡的光線不足。”
“到外麵日頭底下再看看。”
房東阿姨點頭，“我老花眼，得戴眼鏡，不然看不清楚。”
從樓道裡出來，日光底下，光線十分充足。
房東阿姨戴上老花眼鏡，再看一遍，認出來了，“是他。”
“我在劉冬梅的店裡見過。”
“那阿姨，你知道這個人叫什麼名字嗎？”沈妤清接著問。
房東阿姨想了想，“好像是叫什麼劉建國。”
“對，劉建國。”房東阿姨重重地點頭，“劉冬梅跟我說，跟她是同一個村的。”
“真要算起來，劉建國還是劉冬梅的堂哥。”
“阿姨，你知道這個劉建國是做什麼的嗎？”周柏越問。
房東阿姨點頭，“知道啊，就是他帶著劉冬梅入行的。”
“也都是做服裝批發。”房東阿姨說，“你們可能不知道，這服裝裡麵的水深得很啊。”
“這個劉建國也是有能耐的，香江那邊的貨都能拿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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