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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回不去了，老婆子肯定很難過的。”剪刀越說越傷心。
沈妤清也沒有辦法，規矩就是這樣，“很抱歉，這個忙我幫不上。”
剪刀沒有再說話了。
沈妤清隻好看向斬骨刀。
斬骨刀注意到了，“老頭就是老頭的樣子。”
“沒有什麼特別的，跟你一樣都是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
片刀卻不讚同，“我在菜市場見過不少人，每個人都長得不一樣。”
“老頭很有風度。”片刀說，“很斯文。”
“這麼一說的話，我倒是想起來了。”斬骨刀說，“老頭兒很少會大聲說話的。”
“跟誰都和和氣氣。”斬骨刀說。
沈妤清點點頭，“那他長什麼樣子？”
斬骨刀認真地想了想，回答：“很溫雅的一個人。”
“那你知道他是做什麼工作的嗎？”沈妤清問了那麼多都沒有得到明確的答案，就換了一個問題。
斬骨刀不知道了。
剪刀知道，“我跟著老婆子的時間最長，我知道。”
“老婆子以前是在供銷社上班的，賣糖果的。”剪刀說。
“老頭子是在廠裡，說是在廠裡煉鐵，後來轉業了，去的也是管理崗位，比如火柴廠之類的。”
“然後現在是退休了。”
“家庭情況怎麼說？”沈妤清遲遲沒有動筆。
許憶歆感覺到不對勁，但是見她聽得那麼認真就沒有開口打斷。
“老婆子和老頭兒隻有一個女兒。”剪刀繼續說，“叫寶鳳。”
“寶鳳前幾年結婚了，那個男人叫何衛東。”
“老頭子跟何衛東的關係挺好的。”剪刀說，“老婆子跟寶鳳會定期出去旅遊。”
“她們現在就在外麵旅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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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個月才回來。”
“老頭子和何衛東一起住，一直到老婆子跟寶鳳回來。”
“至於長什麼樣子……”剪刀說，“我很清楚。”
“但我要說出來，我不知道怎麼去形容。”
“沒關係。”沈妤清說，“你可以慢慢想，慢慢說。”
“我可以畫下來，到時候你再看看對不對。”
“可以。”剪刀答應下來了。
沈妤清就聽著它的描述開始動筆畫畫。
許憶歆看到她終於開始動筆。
於是，許憶歆也停下來，站在旁邊看著她是怎麼畫的。
沈妤清畫了一會兒就問剪刀這樣對不對，剪刀有時候會給出修改的意見，有時候就沒有意見。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沈妤清終於把老婆子的畫像畫出來了。
剪刀十分滿意，“太像了！”
“就是老婆子了！”
“你也太厲害了吧！”
沈妤清謙虛回答，“沒有，沒有。”
“現在我們來畫老頭子。”剪刀說，“老頭子也是很好的一個人。”
“但我不知道為什麼，老頭子怎麼突然會這麼對何衛東。”剪刀歎了一口氣，“明明在這之前，他們都相處得很好的。”
沈妤清伸手想要摸一摸，猛地想起來剪刀先是證物，她是不可以隨便碰的。
沈妤清隻好收回手，“請你繼續。”
剪刀繼續說，“老頭子比老婆子要高，眼睛大大的，但現在年紀大了，眼睛就變得小小的。”
“人也變矮了……”
剪刀絮絮叨叨地說起來。
沈妤清一直在記錄，然後描繪。
許憶歆在旁邊看著，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而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許憶歆和沈妤清兩人同時抬頭看去。
“隊長，接到報案，在黃山村的農田附近有人挖出了碎屍塊。”
許憶歆知道了，“現在馬上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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